许比他们想象的还要沉重。 油灯的火苗渐渐弱了下去,天边泛起了鱼肚白,雨势也小了些。三人收拾好东西,朝着庙后的密道走去,密道里潮湿阴暗,只有手中的火把照亮前方的路,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密道深处,只留下一串浅浅的脚印,很快便被渗出的雨水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