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了过去。
那弟子接过银子,掂量了一下,又打量了苏景年几眼,见他脸色惨白,脚步虚浮,确实像是中毒的样子,便侧身让开:“进去吧,不过谷主有令,最近谷中不太平,你们只能在药庐附近活动,不许乱走。”
两人谢过弟子,搀扶着走进谷中。焚心谷内比谷外暖和许多,道路两旁种着许多奇花异草,有些花草散发着浓郁的香气,闻着却让人有些头晕。沈青棠暗自警惕,拉着苏景年加快脚步,往药婆婆的药庐走去。
药婆婆的药庐在焚心谷的西侧,是一间简陋的木屋,屋前种着一片草药。药婆婆正坐在屋前晒草药,见他们走来,抬头看了一眼,淡淡道:“毒还没解干净,怎么又回来了?”
沈青棠上前,压低声音道:“婆婆,我们想找穆长风,查二十年前的事。”
药婆婆手中的动作一顿,看了苏景年一眼,又看了看他怀中露出的信物一角,叹了口气:“你们还是来了。穆长风最近正在谷中设宴,邀请了不少武林人士,说是要商议对付云台的事,其实是想借机找出双鱼佩的下落。你们要是想找他,现在去前厅,或许能见到他。”
两人谢过药婆婆,按照她指的方向,往前厅走去。前厅是一座宽敞的大厅,厅内摆着十几张桌子,桌上摆满了酒菜,不少武林人士正坐在桌前喝酒聊天。大厅的主位上,坐着一个身着青色长袍的中年男子,面容儒雅,正是穆长风。
苏景年看到穆长风,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沈青棠察觉到他的情绪,悄悄捏了捏他的胳膊,示意他冷静。两人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刚要开口点酒,便听见穆长风的声音响起:“今日邀请各位前来,是有一事相告。云台最近重现江湖,据说藏有能称霸武林的秘藏,我打算联合各位,一起去取了那秘藏,共享武林霸权!”
厅内的武林人士顿时议论纷纷,有人兴奋,有人犹豫。穆长风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苏景年和沈青棠身上,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这两位是?”
沈青棠起身,拱手道:“晚辈沈青棠,这位是我的朋友苏景年,我们路过焚心谷,听闻谷主设宴,便想来凑个热闹。”
穆长风盯着苏景年,眉头微蹙:“苏景年?这个名字,倒是有些耳熟。”他说着,突然起身,一步步走向苏景年,“你爹,是不是叫苏靖远?”
苏景年心中一紧,面上却装作茫然的样子:“前辈认识我爹?他二十年前就失踪了,我一直在找他。”
穆长风眼中闪过一丝阴狠,随即又恢复了儒雅的模样:“原来是靖远兄的儿子,真是失敬。当年我与你爹可是好友,他失踪后,我也一直在找他。”他说着,突然伸手,想要去拍苏景年的肩膀。
沈青棠见状,当即起身挡在苏景年身前:“前辈客气了,我家公子身体不适,就不劳烦前辈了。”
穆长风的手停在半空,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却也没再坚持。他转身走回主位,端起酒杯:“既然是靖远兄的儿子,那就是自己人。来,各位,我们干杯,预祝我们取秘藏成功!”
众人纷纷端起酒杯,苏景年却没有动。他盯着穆长风的背影,突然想起残卷上的话——穆长风当年设计围困爹,肯定知道爹的下落。他刚要开口追问,却见穆长风突然将酒杯摔在地上,大喝一声:“拿下他们!”
厅外瞬间冲进来十几个黑衣弟子,手持刀剑,将苏景年和沈青棠团团围住。穆长风冷笑一声:“苏景年,别装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谁?你怀里的双鱼佩,我找了二十年,今天终于要到手了!”
苏景年猛地站起身,拔出腰间的长剑:“穆长风,你当年陷害我爹,窃走玄冰蛊,今天我要为我爹报仇!”
“报仇?”穆长风哈哈大笑,“就凭你?当年你爹都不是我的对手,你又能奈我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