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动,将密令递到周老汉面前:“周伯,你看这个。”
老人接过密令,手指在“王”字上摩挲着,突然老泪纵横:“是老王的!他当年说要留个凭证,说矿主为了抢赤金母矿,故意引爆了瓦斯……这密令上的字,是他教我们刻的!”
沈青崖眉头紧锁:“赤金母矿?难怪矿主不惜牺牲这么多矿工,原来这里藏着母矿。”他走到洞壁前,仔细观察那些“冤”字,突然发现其中几个字的刻痕比其他的深,像是被人反复刻过,“你们看,这些字排列的形状,像不像一条路?”
林砚秋凑过去一看,果然,那十几个“冤”字连起来,竟形成一条弯曲的路径,尽头指向洞深处的一道石门。石门上刻着复杂的纹路,中间嵌着一块凹陷的地方,形状竟与骸骨密令完全吻合。
“难道……要将密令嵌进去?”林砚秋试探着将密令往凹陷处放,刚一触碰,石门就发出“轰隆”的声响,缓缓向内打开。门后是一间不大的密室,密室中央放着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盒,铁盒上还挂着一把铜锁,锁上刻着“永安矿”三个字——正是二十年前那座矿场的名字。
沈青崖走上前,轻轻掀开铁盒,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叠泛黄的纸和一盏破旧的矿灯。纸上是用炭笔写的日记,字迹潦草却有力,开头写着“永安矿场矿工王大山”,正是周老汉口中的老王。
林砚秋拿起日记,借着火把的光读了起来:“光绪二十三年,秋。矿主赵承业说找到新矿脉,让我们往深处挖,可这几天总听见岩壁里有响声,像是有东西在撞……”“十月十五,老张在矿道里看见黑影,腿被咬伤了,赵承业说他是装的,还扣了他的工钱……”“十一月初三,发现矿脉里有赤金色的石头,赵承业说这是母矿,让我们保密,还加了工钱……可我看见他偷偷运了好多炸药进来……”
最后一篇日记的字迹格外潦草,墨水混着暗红色的痕迹:“十一月初七,瓦斯泄漏了,赵承业不让我们逃,说要‘封矿’!他说母矿里有邪物,需要‘血祭’……我们都被他骗了!我把密令刻在骨头上,藏在矿道的石缝里,希望有人能看到……”
“赵承业……”沈青崖念着这个名字,眼神骤然变冷,“我父亲当年就是因为调查永安矿难,才被人诬陷贪墨,最后病死在牢里。原来这一切都是赵家搞的鬼!”
林砚秋握住他的手,能感觉到他掌心的冰凉:“现在我们有了证据,一定能为你父亲和这些矿工报仇。”她刚说完,密室突然开始震动,头顶的岩石往下掉,周老汉突然喊道:“不好!是地火蔓延过来了!这密室的地基是空心的,撑不了多久!”
三人立刻往门外退,可刚走到石门处,就听见洞外传来脚步声,伴随着一个嚣张的声音:“沈少爷,林小姐,别来无恙啊?这永安矿的秘密,可不是你们能碰的。”
林砚秋举着火把往洞口照,只见一个穿着锦袍的中年男人站在那里,身后跟着十几个手持刀斧的护卫,男人脸上带着倨傲的笑容,正是赵家现任的家主——赵承业的儿子,赵天昊。
“是你!”沈青崖握紧长剑,剑尖直指赵天昊,“当年你父亲害死这么多矿工,还诬陷我父亲,今天我就要为他们报仇!”
赵天昊嗤笑一声:“报仇?就凭你们三个?我实话告诉你们,这赤金母矿里藏着能让人长生的宝贝,我父亲当年没拿到,现在该轮到我了。至于那些矿工和你父亲,不过是我赵家登顶的垫脚石罢了。”他说着,朝护卫们使了个眼色,“把他们抓起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护卫们立刻朝三人扑来,沈青崖长剑出鞘,与护卫们缠斗起来。林砚秋则扶着周老汉往后退,可密室的震动越来越剧烈,头顶的岩石已经砸到了脚边。周老汉突然拉住林砚秋的手,指着密室角落的一个暗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