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下榻的驿馆,心腹护卫秦风早已在等候。“大人,赵府守卫森严,白天根本无法靠近,那静思苑在赵府后院深处,周围常年有护卫看守。”秦风低声禀报,“而且我刚才探查发现,赵府后门有不少陌生面孔出入,看样子是在转移东西。”
“果然如此。”沈砚之揉了揉眉心,“赵怀安定是察觉了异样,想要销毁罪证。今日朝堂上的密信来得蹊跷,那管家死得也突然,说不定是有人想借我们的手扳倒赵怀安,或是故意给我们引错方向。”
“那我们今夜还要去赵府吗?”秦风问道。
“去,必须去。”沈砚之语气坚定,“不管那密信是真是假,静思苑必定有问题。若是等圣旨下来,恐怕什么都查不到了。你再去叫上苏影,她轻功好,擅长探查,有她在更稳妥。”
秦风领命而去,沈砚之则走到桌前,铺开一张江南地图,指尖落在赵府的位置。他知道,今夜的夜探凶险万分,赵怀安必定设下了埋伏,但为了那些边境将士,也为了揭开这桩阴谋,他别无选择。
入夜后,月色朦胧,薄雾笼罩着江南城。沈砚之、秦风、苏影三人换上夜行衣,避开巡逻的兵丁,悄悄绕到赵府后院的高墙外。苏影身形轻盈,如狸猫般纵身跃起,指尖勾住墙沿,翻身落在院中,片刻后便从里面打开了一道小侧门。
三人潜入院中,借着假山和树木的掩护,小心翼翼地朝后院走去。赵府果然戒备森严,每隔几步便有护卫巡逻,灯笼在夜色中摇曳,将庭院照得忽明忽暗。苏影示意两人蹲下,自己则身形一晃,隐入了阴影中,片刻后,前方两名巡逻护卫便悄无声息地倒了下去。
“这边走。”苏影回来低声道,领着两人穿过一条狭长的回廊,前方不远处便是一座雅致的院落,门口挂着“静思苑”的牌匾,门口有四名护卫守着,院内还隐约有脚步声传来。
“看来罪证真的在这里。”沈砚之低声道,“秦风,你去引开门口的护卫,我和苏影进去搜查。”
秦风点头,从怀中摸出一枚石子,用力朝不远处的花丛掷去,“啪”的一声脆响,惊动了门口的护卫。“谁在那里?”一名护卫大喝一声,领着两人朝花丛走去。秦风趁机绕到另一侧,趁剩下两名护卫不备,出手将他们打晕。
沈砚之和苏影立刻冲进静思苑,院中是一座正房,两侧各有一间厢房。两人分工,沈砚之去正房,苏影去厢房。沈砚之推开正房的门,屋内陈设简单,只有一张书桌、一个书架和一张床。他直奔书架而去,按照密信上所说,用力拉动第三层的一本《论语》,书架缓缓移开,露出后面一道暗门。
暗门内是一个狭小的密室,里面堆放着几个木箱。沈砚之心中一喜,立刻打开木箱,里面果然是一本本账本和一沓沓书信。他快速翻阅,账本上详细记录着赵怀安多年来贪墨盐税、漕运粮款的数额,而书信则是他与靖南王的往来信件,字字句句都证实了两人勾结私售军粮的阴谋。
“找到了!”沈砚之将账本和书信塞进怀中,正要离开,突然听到院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大喝声:“抓刺客!守住静思苑!”
沈砚之心中一惊,知道是被发现了。他冲出密室,正好遇上苏影从厢房出来,“怎么样?”
“厢房里是空的,好像早就被搬空了。”苏影急道,“赵怀安带着人过来了!”
两人刚冲到门口,就见赵怀安领着十几名手持兵器的护卫围了上来,为首的是一名身材魁梧的黑衣人,眼神阴鸷,一看便是高手。“沈御史,果然是你。”赵怀安脸上带着阴狠的笑,“既然来了,就别想走了!”
秦风也从外面冲了进来,手中长剑出鞘:“大人,我来断后,你们快走!”
黑衣人率先发难,手中长刀劈向秦风,刀风凌厉。秦风举剑相迎,“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