辅相成,维系了玄清宗数千年的安稳。
若是核心灵脉被邪源侵蚀,锁妖塔封印出现裂痕,后果不堪设想。一旦塔内的上古邪物破封而出,别说玄清宗会毁于一旦,整个正道世界,都将迎来一场灭顶之灾。
“我已经与几位太上长老探查过了。”凌玄真人的声音带着一丝苦涩,“核心灵脉的确被邪力渗透,不过渗透程度尚浅,应该是不久前才开始的,只是……我们查遍了宗门内外,所有长老、执事、内门精英弟子,都逐一排查过,没有找到任何异常。那股邪源,就像是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不留半点痕迹。”
凌辰眉头紧锁,陷入沉思。
能够在宗主与数位修为深不可测的太上长老的眼皮子底下,悄无声息地渗透核心灵脉,还能完美隐藏自身气息,不留下任何蛛丝马迹,这幕后之人的修为与心机,究竟恐怖到了何种地步?
此人绝对不是宗门内的普通长老,甚至……未必是近期才潜入宗门的外敌。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凌辰的心底悄然升起:此人,或许早已在玄清宗蛰伏多年,身份尊崇,位高权重,甚至参与过护山大阵与锁妖塔封印的维护,对宗门的所有隐秘、所有阵纹、所有死角,都了如指掌。
只有这样的人,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布局,才能借着三长老事件的混乱,暗中动手脚,才能让凌玄真人与几位太上长老,都查不到半点线索。
想到这里,凌辰的后背,悄然升起一股寒意。
玄清宗身为正道第一宗门,门规森严,高手如云,宗主与太上长老们皆是正道顶尖的大能,可谁能想到,一颗定时炸弹,早已被埋在了宗门的心脏位置,而他们所有人,都还被蒙在鼓里。
“对了,辰儿。”凌玄真人似乎想起了什么,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通体漆黑、上面刻满诡异血色纹路的令牌,递给凌辰,“这是我们从三长老的密室深处搜出来的,此令牌邪力滔天,绝非凡间魔道之物,我们几位太上长老联手,都无法抹去上面的邪力,更无法探知其来历。你见多识广,又身怀混沌道基,对邪异之力有天然的克制之力,看看能否看出什么端倪。”
凌辰伸手接过那枚黑色令牌,指尖刚一触碰,便感受到一股狂暴、阴冷、充满毁灭与吞噬欲望的邪力,如同潮水般顺着指尖涌入体内,想要侵蚀他的经脉与神魂。这股邪力,比三长老身上的邪力,要浓郁、纯粹、恐怖百倍千倍,两者相比,如同萤火与皓月。
寻常修士若是触碰这枚令牌,只需一瞬,便会被邪力夺舍,沦为没有神智的行尸走肉。
可凌辰体内的混沌道基,在邪力涌入的瞬间,便自主亮起一层淡淡的混沌金光,那金光看似温和,却有着无上的净化之力,涌入体内的邪力,在接触到金光的刹那,便如同冰雪消融,瞬间化为虚无,没有造成半点威胁。
凌辰凝神静气,将元神之力注入令牌之中,仔细探查。
令牌表面的血色纹路,并非寻常的魔道符文,而是一种早已失传的上古邪文,笔画扭曲,如同活物一般,在令牌上缓缓蠕动,每一道纹路,都对应着天地间的毁灭法则,蕴含着吞噬万物、逆乱阴阳的力量。令牌的核心处,有一道极其细微、几乎难以察觉的印记,那印记形如一轮残缺的黑月,黑月周围,环绕着九道细小的黑色纹路,透着一股源自上古洪荒的恐怖威压。
“残缺黑月,九道邪纹……”凌辰的瞳孔微微收缩,脑海中飞速闪过曾经在宗门藏经阁最深处,看过的一本禁忌古籍上的记载。
那本古籍,名为《上古邪录》,是玄清宗历代祖师封印的禁忌之物,里面记载着从上古时期便存在的、最恐怖的邪道势力与禁忌存在,寻常弟子连听闻的资格都没有,凌辰也是凭借着师尊的特许,加上自身混沌道基的压制,才得以翻阅过一次。
古籍上明确记载,上古时期,有一个名为九渊黑月教的邪道组织,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