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咬着自己手里的冰棍,冰凉的甜意从舌尖一直蔓延到心里。
午后的时光在奶油冰棍的甜蜜中悄然流淌。
刘文宇陪着父母和小丫头在葡萄架下歇凉,听父亲讲着当年逃荒时的趣事,听母亲念叨着城里哪些地方不如村里。
小丫头则依偎在他怀里,小口小口地舔着冰棍,偶尔被故事逗得咯咯直笑。
冰棍吃完后,小丫头意犹未尽地舔着嘴唇,眼睛还盯着包装纸,仿佛要把最后一点甜味都收进肚子里。
刘文宇笑着揉了揉她的小脑袋:“下回三叔再给你买。”
“拉钩!”小丫头立刻伸出小手指。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刘文宇和她认真地勾了手指,小丫头这才心满意足地笑了。
整个下午,刘文宇哪儿也没去,直到太阳渐渐西斜,橘红色的光晕染红了天边,胡同里开始飘起炊烟的味道。
孙巧云起身去准备晚饭,刘文宇抱着玩累了的小丫头坐在葡萄架下,小丫头靠在他怀里,眼皮已经开始打架,小手还无意识地抓着他的衣角。
“困了就睡会儿。”刘文宇轻声开口。
小丫头摇摇头,强撑着睁大眼睛:“不困……等爹娘……”
可她话还没说完,小脑袋就往旁边一歪,呼吸变得均匀绵长——到底还是睡着了。
刘文宇笑了笑,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小丫头睡得更舒服些。
他抬头看着葡萄架上垂下的串串青葡萄,在晚霞的映照下泛着晶莹的光泽。这样的宁静,让他几乎忘记了外面世界的纷扰。
就在孙巧云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刘大山也起身准备收拾碗筷的时候,院门突然被敲响了。
“咚、咚、咚。”
敲门声不轻不重,却透着一种正式感,不像是邻居串门那种随意的拍打。
小丫头被敲门声惊醒,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爹娘来了?”
她一下子来了精神,从刘文宇怀里滑下来,拉着他的手就往门口跑:“三叔,开门!是爹娘!”
刘文宇被她拉着,心里却有些疑惑——大哥大嫂来接孩子,应该直接推门进来才是,怎么会敲门?
而且这个时间,他们应该还没下班才对。
走到院门前,小丫头已经迫不及待地踮起脚尖去够门闩,可惜个子太矮够不着。
刘文宇按住她的小手:“别急,让三叔来。”
他抽开门闩,拉开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