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辞,他立刻站起身,语气更加诚恳:
“金叔,郑叔,您二位千万别这么说。我能有今天,多亏了当初在所里时您二位的培养和照顾。这份情,我一直记着。”
“这点东西,真的是我的一片心意,是我自己弄的,没花钱。要是连这点心意您二位都不肯收,那我可真没脸再进这个门了。”
“您二位就当是……我这个当侄子的,孝敬你们的,行不行?”
他这番话说的情真意切,眼神清澈而坚持。金城和郑景国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犹豫和感动。
他们了解刘文宇的脾性,知道这孩子实诚,送东西是真心实意的感谢,绝不是溜须拍马。
沉默了几秒钟,金城叹了口气,指了指刘文宇,对郑景国笑道:“这小子,还是这么倔。”
他转回头,对刘文宇开口,“行,文宇,你的心意,我们收下了。不过,我们两人也不能白拿你的东西!”
刘文宇自然知道金城说的是什么意思,急忙就要开口,却不曾想话没说出口,就被一旁的郑景国挥手打断了!
他站起身,走到刘文宇面前,双手叉腰,语气不容置疑:
“文宇啊,你的心意,我跟你金叔,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心里头热乎!我们收下,行!但是——”
“但是,我们俩也不能白拿你的东西!”郑景国一字一顿,目光炯炯地看着刘文宇。
“你是晚辈,有孝心,我们领情。可我们当长辈的,也不能倚老卖老,占你小辈的便宜!你现在正是用钱的时候,安家立业,哪样不花钱?”
刘文宇一听这话头不对,急忙开口:“郑叔,您别……”
“你听我说完!”郑景国大手一挥,态度异常坚决,根本不容他分辩。
“现在放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要么,这东西我们给你钱;要么——”他指了指墙角的麻袋。
“你现在就把东西原样拎走!咱们爷们儿照样喝茶聊天,情分一点不少!就这两条路,你选吧!”
金城在一旁没说话,但默默地点了点头,显然完全赞同郑景国的意见。
他脸上带着温和却同样坚定的神色,那意思很明显:这事儿没的商量。
刘文宇张了张嘴,看着两人一副“没得商量”的严肃表情,知道再说什么都没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