甸、刻画着星辰与兵刃图案的金属勋章。有人紧紧攥着勋章,热泪盈眶;有人将银子举过头顶,向着家乡的方向跪拜;更多的人,则是挺直了胸膛,感觉往日的一切艰辛与恐惧,在此刻都得到了补偿。
接着,是中层将领的封赏。赏赐更为丰厚,出现了田宅、以及代表更高荣誉的“金星”勋章。
当念到“磐石营校尉,周镇,于黑风峡死守营垒,身被十余创,刃卷而不退,所部伤亡七成犹自酣战,确保主力侧翼无忧……”时,全场肃然。一名身材魁梧、脸上带着狰狞疤痕的汉子,在同伴的搀扶下,一步步挪上高台。他的一条腿显然已不便,但腰杆挺得笔直。
萧北辰亲自拿起一枚金光闪闪的“金星·铁壁”勋章,别在他的胸前,沉声道:“擢升周镇为扬威将军,赐‘男’爵爵位,赏良田三百亩,定北堡宅邸一座!其原属磐石营第一哨,赐号‘铁壁营’,军旗另绣金边,以彰其功!”
周镇虎目含泪,猛地以拳击胸,行了一个最庄重的军礼,嘶声道:“愿为大都督效死!”山呼海啸般的“万胜”之声,瞬间席卷全场。
大典的高潮,在于对高级将领和特殊功勋者的封赏。每一次宣唱,都引来万众瞩目。
潘龙:授“镇北侯”爵位,赏金千两,良田千亩。赞词曰:“中军主将潘龙,沉稳如山,指挥若定,决战之时,亲冒矢石,稳居中军,乃全军之胆,北境柱石!”潘龙大步上前,单膝跪地,从萧北辰手中接过侯爵金印和绶带,这位沉稳的老将,此刻也激动得手臂微颤。
赵铁鹰:授“鹰扬侯”爵位,赏金千两,良田八百亩。赞词曰:“飞骑将军赵铁鹰,来去如风,鹰扬千里,迂回破袭,斩将夺旗,决胜于瞬息之间,乃北境之鹰翼!”赵铁鹰意气风发,行礼后接过赏赐,目光锐利如昔,扫视全场,引得飞骑营阵阵狂呼。
速不台:授“朔方伯”爵位,赏金五百两,水草丰美之草场一片。赞词曰:“朔风营统领速不台,审时度势,归顺明主,统领胡骑,勇猛善战,为各族将领之楷模!”速不台以胡礼深深鞠躬,双手过头接过伯爵印信,用生硬的官话高喊:“愿为北辰之主,效犬马之劳!”
离火:授“神工伯”爵位,赏金五百两。其主持的工辎营被授予“巧匠营”称号。赞词曰:“工辎营主事离火,匠心独运,革新军械,连弩破敌,保障有力,技术之功,不逊刀兵!”离火依旧是那副冷淡模样,但接过印信时,指尖的微颤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诸葛明:授“文渊侯”爵位,赏金千两。赞词曰:“军师祭酒诸葛明,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定策安民,总理后方,乃大都督之肱骨,北境之萧何!”诸葛明躬身长揖,风度翩翩,与萧北辰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梵眼、华清等客卿高手,亦根据其贡献,授予“子”爵或“男”爵爵位及厚赏。
每一次宣唱,每一次受赏,都伴随着震耳欲聋的“万胜”欢呼。荣誉与利益在此刻完美结合,化作实质的向心力,注入每一个观礼者的心中。
封赏的最后,是最为沉重,也最显温情与责任的一环。
全场的气氛渐渐肃穆下来。萧北辰移至台前,目光扫过下方无数张面孔,声音沉痛而庄严:
“此战大捷,威震四方。然,亦有数万同袍,血染黄沙,魂归星河!他们的功绩,与生者同辉!他们的名字,不容遗忘!”
他手臂一挥,指向广场一侧已划定的大片空地,“吾在此立誓,将于此,兴建‘北境英烈祠’!凡为我北境战死之将士,无论官兵、无论胡汉,其名皆刻于祠内丰碑之上,受北境军民万世香火供奉!他们的家人,便是我北境全体之家人,由我北境都督府一力奉养,绝不使其饥寒交迫!”
接着,他亲自宣读了一批代表性阵亡将士的追赠名单。
“追赠原陷阵营队正王猛,为‘骑士’爵位,抚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