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尾!抢舵轮!”
五十名跳帮队员分为三队:一队抢占船尾舵轮,一队攻向船长室,一队清理甲板残余抵抗。
罗兰德货船的船长是个肥胖的中年商人,此刻正缩在船长室里,抱着一箱账簿瑟瑟发抖。看到破门而入的北境士兵,他立刻举起双手:“我投降!别杀我!船上的货都是你们的!”
赵猛冷笑:“早这样多好。”他命令两名士兵看守船长,自己带人冲向货舱。
货舱里堆满了木箱和麻袋。撬开几个箱子:一箱是腌肉和干粮,一箱是火药,一箱是崭新的火绳枪,还有几个木箱里装着——十二门小型青铜炮。
“新式火炮!”赵猛倒吸一口凉气,“幸好截住了,真运到雾岛还得了?”
他迅速派人通知韩重。
与此同时,海狼三号与罗兰德护卫舰的战斗也进入白刃阶段。护卫舰船舵受损,机动性大减,被海狼三号成功接舷。两船船舷相抵,双方士兵在狭窄的跳板上殊死搏杀。
韩重亲自带队冲锋。他手持一柄特制的加长战刀(结合了胡人弯刀与汉家长刀的特点),连斩三人,率先冲上护卫舰甲板。
汉斯绝望地拔出佩剑,冲向韩重。
两人在满是尸体的甲板上交手。汉斯剑术精湛,是罗兰德海军学院的优等生;韩重刀法狂野,是边境血战中磨砺出的杀招。十几个回合后,韩重故意卖个破绽,诱使汉斯全力突刺,然后侧身闪过,反手一刀劈中对方后背。
汉斯倒地,韩重的刀尖抵住他咽喉:“投降,还是死?”
汉斯看着四周——护卫舰水兵已死伤过半,剩余的或投降或跳海;货船已被完全控制。他惨笑一声,丢下佩剑。
雾散时分,战斗结束。
两艘罗兰德船被俘,船员死三十七人,伤五十二人,俘虏八十三人(含伤员)。北境方面,死九人,伤二十八人,两艘海狼舰均有损伤但可修复。
更重要的是战利品:十二门新式青铜炮、两百支火绳枪、五十桶火药,以及足够三百人食用一个月的粮食和药品。
当日下午,缴获的罗兰德货船被简单修复后,与两艘海狼舰一同驶向雾岛西岸一处隐蔽小海湾——那里是赵铁柱小队与海民的秘密联络点。
海湾里,赵铁柱带着二十名北境水兵和五十名海民勇士已经等候多时。看到缴获的罗兰德货船,所有人都惊呆了。
“韩将军!这……这是怎么做到的?”赵铁柱激动得声音发颤。
“运气好,加上他们大意。”韩重简短解释,随即问,“岛上的情况如何?”
“不容乐观。”赵铁柱神色凝重,“罗兰德在泻湖南岸建起了坚固的营垒,架起了八门炮,控制着泻湖入口。他们每天派出勘探队深入内陆,寻找矿藏。海民用陷阱、偷袭骚扰,但损失也不小——十天前,罗兰德一支勘探队发现了我们的一个临时营地,塔卡(海民勇士)带人阻击,虽然全歼了那支五十人队伍,但塔卡重伤,现在还躺在山洞里。”
韩重看向一旁的海民长老卡鲁:“长老,塔卡的伤势……”
“北境朋友给的药很好,命保住了,但一条腿可能……”卡鲁摇头,“我们死了十七个勇士,伤了三十多。再这样下去,部落撑不了多久。”
韩重沉默片刻,道:“我带回来了药品、粮食,还有武器。”
他让人从货船上搬下战利品:二十支完好的火绳枪、五桶火药、大量绷带和药膏,以及——那十二门青铜炮中的两门。
“这两门炮,可以架在西岸的山头上,炮口对准泻湖入口。”韩重指着地图,“虽然打不到罗兰德营地,但可以封锁泻湖,让他们不敢轻易派船出来。”
卡鲁抚摸着冰冷的炮身,眼中重燃希望:“有了这个,我们就能守住西岸。”
“不止如此。”韩重继续道,“俘获的罗兰德船,可以改造成咱们的船。货船载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