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位置,用朱砂点了一个醒目的红点。
放下纸人后,黑袍人不再停留,转身,步履无声,如同鬼魅般消失在浓重的夜色里,只留下那三炷依旧在燃烧的黑香,和那个诡异的无面纸人。
直到确认那人彻底离开,陈渡才敢轻轻推开门,和阿青一起小心翼翼地走到那片荒草丛中。
三炷黑香已经燃掉了大半,空气中那股甜腻的香气更加浓郁。陈渡用树枝小心翼翼地拨弄了一下那个纸人。纸人做工粗糙,但那个胸口的朱砂点,却红得刺眼,仿佛刚刚滴上去的血。
“这是什么意思?”陈渡看着纸人,又望向黑袍人消失的方向,心中充满了迷雾。
阿青蹲下身,仔细观察着纸人和香灰,眉头紧锁:“像是在……标记?或者……传递某种信息?”她想起册子里提到的“有‘眼’为引”,“这个纸人,会不会就是‘引’?”
“他指向城里的方向……”陈渡思索着,“难道他是想告诉我们,城里……有他们的祭祀地点?或者……下一个‘祭品’在城里?”
这个推测让两人背脊发凉。如果厄眼教真的在江淮府城内进行活人祭祀,那将是何等骇人听闻!
“我们必须回去。”阿青站起身,眼神决然,“找到他们的祭祀地点,阻止他们!”
这无疑是在主动踏入龙潭虎穴。但黑袍人诡异的出现和暗示,苏瞎子册子里的恐怖记载,以及他们自身岌岌可危的处境,都让他们没有退路。
陈渡点了点头。他将那个无面纸人小心地收了起来,虽然不知道它具体有何用处,但既然是那黑袍人留下的,或许关键时刻能派上用场。
两人熄灭了那三炷令人不安的黑香,清理掉痕迹,趁着夜色还未褪尽,再次向着危机四伏的江淮府城潜行而去。
这一次,他们的目标更加明确,也更加危险——找到厄眼教的祭祀地,揭开这笼罩在江淮府上空的、源自古老邪教的恐怖阴云。
而那个神秘的黑袍人,他究竟是敌是友?他的指引,是生路,还是另一个更加致命的陷阱?
无人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