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着黑色斗篷的韩校尉!他脸色冷峻,眼中寒光闪烁。
“消息确认了?”韩校尉一进来就直接问道,目光落在陈渡身上。
陈渡站起身:“确认了。尸骨位置,他杀证据,我都看到了。”
韩校尉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周身散发出的杀气却让粮仓里的温度都降低了几分。“足够了。”
他转身对那名报信的汉子下令:“传我命令!按甲三方案,即刻行动!封锁河伯祠所有出口,许进不许出!若有反抗,格杀勿论!”
“是!”汉子领命,迅速离去。
韩校尉又看向沈仵作和陈渡:“沈先生,麻烦你带齐仵作工具,随我一同入祠验尸。陈渡,你也跟着,指认位置。”
“现在?”陈渡一愣,没想到行动这么快。
“兵贵神速。”韩校尉冷冷道,“给了他们两天时间准备,已经够了。再拖下去,只怕他们会狗急跳墙,毁了证据,或者……”他看了一眼陈渡,“对那丫头不利。”
陈渡心中一紧,不再多言。
很快,粮仓外传来了整齐而沉重的脚步声,以及甲胄摩擦的铿锵声。透过木板的缝隙,可以看到一队队手持刀枪、弓弩,身穿州兵号衣的兵士,如同黑色的潮水般,沉默而迅速地将整个河伯祠区域包围得水泄不通!街道被清空,百姓被驱离,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肃杀之气。
韩校尉一把推开粮仓的破门,大步走了出去。沈仵作提着工具箱紧随其后。陈渡深吸一口气,也跟了上去。
祠堂正门紧闭,里面隐约传来骚动和惊呼声。
韩校尉走到大门前,一名身材魁梧的队正上前禀报:“大人,前后门及侧门均已封锁,未见有人冲出!”
韩校尉点了点头,看着那两扇紧闭的、描绘着河伯吸水图案的朱红大门,眼中寒光一闪,猛地一挥手:
“撞开!”
“砰!砰!砰!”
沉重的撞木一下下轰击在祠堂大门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木屑纷飞,门闩发出令人牙酸的断裂声。
终于,“轰隆”一声巨响,两扇大门被猛地撞开!
门内,数十名河伯祠的祠众手持棍棒、鱼叉,惊慌失措地聚集在庭院中,看着门外如狼似虎的州兵,脸上充满了恐惧。疤脸刘站在人群前方,脸色铁青,强作镇定地喊道:“韩校尉!你这是何意?我河伯祠奉公守法,祭祀河伯,保境安民,你为何带兵围我祠宇?!”
韩校尉根本懒得跟他废话,目光如刀般扫过人群,冷喝道:“搜!所有房间,地窖,水牢,一处不许放过!找到那个叫阿青的丫头,还有祠内所有账册、文书!反抗者,以谋逆论处!”
“是!”州兵们如虎入羊群,立刻分成数队,冲向祠堂各处!
“你们敢!”疤脸刘又惊又怒,还想阻拦,却被两名如狼似虎的州兵用刀架住了脖子,动弹不得。
祠堂内顿时鸡飞狗跳,哭喊声、呵斥声、翻箱倒柜声响成一片。
陈渡没有理会混乱的庭院,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偏殿的方向——水牢入口在那里!阿青很可能被关在下面!
他对着韩校尉喊道:“校尉!水牢在偏殿!”
韩校尉会意,立刻带着一队精锐士兵冲向偏殿。
陈渡和沈仵作也连忙跟上。
偏殿内,供桌已经被士兵移开,露出了那个黑黢黢的洞口。阴冷腥臭的气息扑面而来。
两名士兵举着盾牌,率先冲了下去。片刻后,下面传来喊声:“大人!下面有个丫头!还活着!还有个老头……好像……好像是大祭司!”
找到了!
陈渡心中狂喜,迫不及待地就要下去。
韩校尉却伸手拦住了他,对下面喊道:“先把人带上来!小心戒备!”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