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画面再次剧烈晃动,然后猛地定格,对准了那个正在和海姆达尔激战的巨怪。
只见那巨怪硬吃了海姆达尔一记重劈,跟跄后退几步,突然扯着嗓子,用一种极其拗口但勉强能听清的宇宙通用语吼道:
“……奥丁!……罗森大人……问你……儿子……废物……不会教……”
简单的一句话,仿佛给画面按下了静音键,在场的所有人顿时雅雀无声,画面最后定个在那位威严老者口吐鲜血缓缓倒下
声音到这里因为巨大的爆炸声而变得模糊,但关键信息已经足够炸裂!
影象播放完毕,屏幕恢复数据流。
“……贾维斯,”良久,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干涩地问道,
“你确定这信号……是来自齐塔瑞残骸?不是哪个好莱坞特效团队搞出来的恶作剧?”
“信号源经过137道验证,确认为齐塔瑞次级通信节点的残留波动,先生。”贾维斯确认道。
“好叭,如果我没猜错画面中那位老人家的身份的话,那我们的健美先生应当是被偷家了”
斯塔克大厦的会客区,与其说是会客,不如说更象一个前沿科技的临时展示场。
几张看起来就价格不菲的沙发随意摆放,周围却环绕着数块悬浮的全息屏幕,上面流动着复杂的公式和结构图,空气中有淡淡的咖啡香和臭氧味混合。
这份欣赏并非源于对方雷神的身份或毁天灭地的力量,而是因为托尔身上有一种罕见的特质:他心思纯粹,直来直去,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的算计,但这绝不意味着他愚蠢。
恰恰相反,托尔拥有着历经千年岁月和无数战斗积累下的、近乎本能的敏锐直觉和决断力,他只是不习惯像中庭人那样将一切都在脑子里反复权衡算计罢了。
这种“不思考”的智慧,颇有大智若愚的意味。
就在托尼皱着眉头,思索着该如何将那段骇人听闻的影象消息传递给托尔,又不至于让这位关心则乱的雷神当场暴走拆了他的新大厦时——
“先生,”贾维斯的声音适时响起,
“托尔先生到了,正在顶层平台降落。他还携带了一位生命体征极不稳定的女性,情绪显示为‘极度焦急’。”
“来得正好!”托尼立刻起身,同时吩咐道,
“贾维斯,让医疗组准备好应对方案,就在b区实验室!佩珀呢?”
“波茨小姐正在赶来。”
托尼快步走向通往顶层平台的入口。
电梯门刚一打开,就看到托尔正小心翼翼地将一个裹在厚重毯子里、几乎失去意识的娇小身影——简·福斯特——从依然闪铄着未完全消散雷电的妙尔尼尔旁边抱起来。
托尔那总是洋溢着自信和豪迈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前所未有的焦虑和惊慌。
“托尼!”托尔看到托尼,如同看到了救星,声音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斗,
“简!简她出事了!非常糟糕!我呼唤海姆达尔,但没有回应!彩虹桥……好象出了什么问题!我只能带她来你这儿,你们中庭的科技……或许能有办法?”
他的话速极快,甚至有些语无伦次,充分显示了这位勇猛的战士此刻的内心甚至比外表看起来还要慌张。
“放松点,大个子,先把人带进来!”托尼立刻上前帮忙,两人一起小心翼翼地将简安置在早已准备好的移动医疗床上。
就在这时,佩珀也赶到了,她看到简的状态,立刻倒吸一口凉气。
“天哪!她怎么了?”
“不清楚,但情况很糟,佩珀,交给你和医疗组了。”托尼快速交代。
佩珀立刻点头,展现出她卓越的执行力,指挥着自动医疗机器人,护送着医疗床快速而不失平稳地向b区实验室转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