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在左侧四十五度接球。罗宾逊和德克勒克从两侧包夹,林峰后撤一步,超远三分线外出手。
“唰。”
第五记三分。
单节21分。
大屏幕打出第三节林峰的投篮——8投7中,其中三分球6投5中。
两万二千人的嘘声消失了。不是被压住,是没力气嘘了。
第三节最后两分钟。
活塞替补中锋迈赫姆在篮下和林峰争抢篮板球。球弹向右侧。两人同时起跳。
迈赫姆没有去够球。
他的后脑勺猛地向后甩,精准撞向林峰的下巴。
闷响。
迈赫姆的头盖骨撞上满级身体抗性的下颌。
林峰的头纹丝不动。
迈赫姆自己的后脑承受了百分之五十的反弹冲击。他落地的瞬间双手抱头,膝盖一软,直接蹲在篮下。
“呕——”
干呕声通过地板收音器传遍全场。
迈赫姆趴在地板上,胃里的东西差点出来。队医跑进来按住他的肩膀。他的眼球转动速度明显不正常。
担架推了上来。
这是今晚第二个被担架抬出去的活塞球员。
整座奥本山宫殿安静得听得见担架轮子碾过地板接缝的咔哒声。
底特律最铁杆的球迷也不喊了。他们开始往外走。
第四节。
垃圾时间。
彻头彻尾的垃圾时间。费城替补打完了最后十二分钟。林峰在第四节开始前就坐回了板凳。
终场哨响。
139:97。
林峰全场56分,15次助攻,12个篮板。超级三双。
其中15次助攻创下他个人赛季新高。
赛后发布会。
费城更衣室通往发布厅的走廊被记者堵得水泄不通。林峰穿着黑色卫衣走进来,坐在长桌后面。
第一个问题是关于执法争议的。
“林,今晚上半场的判罚引发了巨大争议,你对此有什么看法?”
林峰没有立刻回答。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左臂。卫衣的袖子盖住了一切。
然后他伸出左手,捏住袖口,缓缓卷起。
一厘米。两厘米。五厘米。十厘米。
那条血痕完整地暴露在三十台摄像机和四百名记者面前。
深褐色的干涸血痂。中段裂开的新鲜伤口。护具锯齿留下的锯齿状边缘印记。
闪光灯疯了。
林峰举着手臂,一动不动。
五秒。
全场没有人说话。只有快门声。密集的、暴雨般的快门声。
这个画面在三十秒内被传上卫星,成为全美每一个新闻频道的头条定格。
林峰放下袖子。
他拿起话筒。
“篮球场上的规则,应该由篮球来定义。”
顿了顿。
“不是由某些坐在曼哈顿办公室里的人。”
发布厅炸了。
四百名记者同时意识到这句话的分量——他在直接喊话大卫·斯特恩。
林峰放下话筒,起身离开。
没有人拦他。
曼哈顿,第五大道。
斯特恩独坐在办公室里。电视屏幕上,林峰展示血痕的画面被反复回放。
他手里的古巴雪茄烧到了指根。烫了一下,他才反应过来,把烟头按灭在水晶烟灰缸里。
计划成功了一半。林峰扛过了试炼。故事线比预想中更完美。
但那句话——“坐在曼哈顿办公室里的人”——这头猛兽不仅没被驯服,还咬掉了驯兽师手里的鞭子。
斯特恩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三下。
“罗素。”
“先生。”
“明天裁判委员会的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