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二手房,都是我们拿来只有房契的房屋,把它变更掉,战争结束,我们手里存量二手房销售火爆,我们要抓住这个套利空间,完全可以迅速做起来……”
林密来了一句:“我当然相信你们的判断,但我是在想,生意再做大了,事情多,就不那么清闲了。”
电话里的曹红,车里的黄都督都一时没了声音。
这什么心态?
曹红干笑说:“林总。您说的什么话,想想我们以前的辉煌,您是劳累了,但我们能挣钱呀。”
也是。
否则的话,为了给孩子换幼儿园,买学区房都捉襟见肘的。
但是吧,按他们的思路一搞,就又是积极进取的公司,自己怎么陪孩子们呢,媳妇还娶不娶呢?
林密说:“这样吧。黄总你替我约一下曹小总,一起吃个饭,要咱们接小区可以,得有附带的好处。当年我们的储值卡都给我们停用了,到最后每个卡里还还应该有好几千万吧?想跟我们做生意,就得信守承诺,他这一处小区算什么,整个给他盘活也不是不行,是不是?”
黄都督脱口道:“卧槽。我咋忘了还有这茬呢?”
当年员工福利都是林密拿储值卡出来发放,拉米面油都是成车拉走,公司用的汽车都刷卡,到后来,估计还有2年的钱吧,曹家顶不住,第二年的钱还没霍霍完,就把储值卡就给他们停了,说这个卡是“当初跟周家交易,我们提供的储值卡是补偿给周家人的,卡应该在周家公司那边,林老板这边的卡我真不清楚”……,而实际上,宋洁雅可是周家的人,卡也给她停了。
就是给不起了,趁着跟周家修补关系,找着借口了,不给你了呗。
现在周曹两家是姻亲,曹芳远娶了周家找回来的小小姐,按常理上讲,他肯定继续赖账。
黄都督心中都是疑问:“老大。他舍得吗?四张卡,还有一两个亿吧。”
林密说:“我们不过是给孩子买个学区房,早一天晚一天的事,大不了让曹红从物业公司给我弄给司机,天天接送孩子,只不过是有点不方便而已,再说了,你以为质押股权融资,当天就能办理吗?是不是也需要时间,这段时间,正好用于谈判,要挟他,威胁他,搞他。”
黄都督问:“那他要是跟别人交易了呢?”
林密呵呵笑两声说:“无所谓呀。”
跟黄都督分开,林密还是有点失落的,当年买套别墅的钱对自己来说算什么呀,买个小区,买多个小区,自己问题也不大吧,手里还有实控的银行,现在真的是步步……等等?
银行当年是有个海外业务部的。
银行的股权其实是海外事业的根基,靠这种内卖外拿,外债内用来套利的,有没有可能银行没有易手?
否则后来的业务怎么展开呢?
林密打电话给经手人邦妮。
邦妮说:“林,你现在才知道呀,银行因为要经办这类业务,你是要抵给政府,我考虑到后来的业务,我们没有把银行交给你国政府……”
林密问:“当时几十亿鹰元的缺口,那么多钱,不卖银行股权够呢?”
邦妮“切”了一声:“林。你真的是打仗打糊涂了,你忘了你在念头好的时候,买了多少二手油轮,lng,有些都当成油料仓库,加上化工厂,加上钢铁厂,加上军工企业,加上储油设备,加上管网公司、码头、工业园区,我的天呐,你的航空公司都几十亿、上百亿,你是一位超级寡头。”
她又说:“底子厚,即便衰落仍强于凡人。”
也是。
光是我坑东联国的贷款,就10亿鹰元,转手建设完,能够产出了,在国内又是高门槛生意,能不增值?
还以为是自己现在……
邦妮问:“林。你需要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