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大江反应这么大干什么?
难道二十年前那事,真有什么猫腻?
林凡笑了笑,目光转向了那些已经坐不住的村民。
“各位乡亲,”他站起身,声音不大,却盖过了所有的窃窃私语,“方案,我已经拿出来了。诚意,我也摆在这儿了。我们苏氏来这里,是想踏踏实实做项目,安安稳稳当邻居的。”
他指了指身后的孙浩然和那两个律师。
“我的同事会在这里登记。愿意谈的,现在就可以过来,留下姓名和联繫方式。我们的人,今天下午开始,就会按照登记的顺序,一家一户上门,把合同细节跟你们讲清楚,把补偿条款给你们算明白。”
“我向大家保证,每一户的方案,都是量身定做,只会比我刚才说的更好,绝不会差。”
林凡说完,便坐了回去,端起水杯慢悠悠地喝著,仿佛眼前这场即將崩盘的对峙,与他毫无关係。
这一下,彻底点燃了导火索。
村民们再也坐不住了。
“他他说的那个工作,真的给交五险一金?”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激动地拽著身边人的胳膊,他儿子正好高中毕业,在城里工地打零工,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那个乡愁园还真能把土给移过去?”一个老大爷喃喃自语,浑浊的眼睛望著窗外,仿佛已经看到了那片能让他落叶归根的小菜地。
“优先合作,还减免租金那不是比我自己开店强多了?”开小卖部的那个中年女人,眼睛里闪著精明的光,手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
他们的声音越来越大,討论越来越热烈,但没有一个人再去看钱大江。
他被孤立了。
彻底地,无声地,被他曾经以为最坚实的“群眾基础”给拋弃了。
钱大江的脸涨成了酱紫色,他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涌到了头顶。他猛地一拍桌子,发出“砰”的一声巨响,试图用暴力夺回自己的权威。
“都给我坐下!谁敢去登记,就是跟我们全村人作对!就是叛徒!”他嘶吼著,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然而,没人理他。
一个身材瘦小的男人,犹豫了半天,终於一咬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不敢看钱大江,低著头,快步走到了孙浩然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