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视一眼,眼里满是震惊和心疼。
这孩子,在那样的黑暗和恐惧里,竟然还能冷静地分析出这么多细节。
“你放心,剩下的事交给爸,只要他在地球上,哪怕钻进地缝里,我也能把他刨出来。”林凡拍了拍她。
赵子枫点了点头,似乎对父亲的话深信不疑。
她喝了一口奶茶,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目光在病房里转了一圈,最后落在角落里那张空荡荡的椅子上。
那里放著一件黑色的衝锋衣外套,看著有点眼熟。
“那个陈嘉琦呢?”她问得有点迟疑,眼神有些飘忽,没敢看林凡。
林凡顺著她的目光看了一眼那件外套,心里跟明镜似的。
“我也正想问呢。”林凡转头看向妻子,“刚才在加油站那小子还跟个狗皮膏药似的贴著,怎么这会儿不见人了?”
赵静雅嘆了口气,一边收拾桌上的果皮一边说:“那孩子太实心眼了。把你送走之后,他就一直守在这儿,也不坐,就站著,跟个门神似的。我看他眼睛红得跟兔子一样,站著都打晃,实在看不下去,就赶他回去了。”
“然后他就走了?”林凡问。
“哪儿啊,倔得像头驴。”赵静雅无奈地笑笑,“非说要等你回来,要亲眼看著子枫醒过来才放心。后来还是护士长过来说,病房里人太多影响病人休息,再加上我嚇唬他,说他要是晕倒在这儿,还得占子枫一张床位,他这才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林子轩在旁边“嘖”了一声,拿起一个蛋挞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吐槽:“你是没看见,昨晚在警局,那小子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丟的是他亲闺女。我说妹啊,你这魅力可以啊。”
“你闭嘴!”赵子枫抓起枕头边的玩偶砸过去,脸颊却不可控制地泛起一丝红晕,“吃你的蛋挞吧!”
林凡看著女儿这副恼羞成怒的样子,紧绷了一天一夜的心弦,终於彻底鬆弛下来。
还好。
还能斗嘴,还能害羞,还能像个正常的小女孩一样发脾气。
这就好。
林子轩盯著床头柜上剩下的那两个蛋挞,喉结上下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