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我从来不是兔子。”
“確实不是兔子,是狼。”高聿明笑了两声,但笑意未达眼底,“方建我知道,那是圈子里的老黄牛了。技术底子极其扎实,在国內能排进前五。可惜这人运气太差,碰上资本寒冬,又被合伙人坑了。这几年在这个泥潭里挣扎,也就是吊著一口气。”
“所以呢?”
“所以你救了他的命。”高聿明说得很篤定,“没有苏氏这笔钱,绿能撑不过这个月。方建那个人我了解,心气高,要是公司破產,他可能会从楼上跳下去。”
“救不救的,我不知道。”林凡手指轻轻敲击著方向盘,节奏缓慢而压抑,“我只知道,作为交换,我要他的命。”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什么意思?”
“我给了方建三个月。”林凡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晚饭吃什么,“三个月內,我要看到第一批完全適配秦家构件的储能系统上线运行。做不到,不仅绿能归我,他和他的团队,还得背上巨额债务,净身出户。”
“嘶——”
一声清晰的倒吸凉气声从扬声器里传出来。
“三个月?这根本不符合物理规律!”
“物理规律是死的,人是活的。”林凡淡淡地说,“方建签了对赌协议。做不到,他净身出户,背上几千万的债。的股份。”
“你这是在逼他去死”高聿明的声音里透著一股荒谬感,“哪怕他是爱因斯坦转世,也不可能一个人在三个月內搞定这套系统。这需要顶级的架构师,需要最前沿的算法支持,需要”
“需要你。”
林凡打断了他。
三个字,像是一颗钉子,精准地钉进了高聿明逻辑的死角。
高聿明愣住了:“你说什么?”
“我说,他一个人做不到,但加上你,或许可以。”林凡的语气变得诱惑而危险,“你那天晚上在车前盖上画的『负向筛选法』,方建的工程落地能力,再加上苏氏的资金。高聿明,这难道不是你梦寐以求的舞台吗?”
电话那头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
“林总,你这是已经把我算进去了?”高聿明苦笑,“你早就知道我会给你打这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