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我诈里。那个位置太高,风太大,妈是怕你摔著。”
林凡冷笑:“您怕的不是我摔著,而是怕我站得太稳,挡了別人的光吧。”
苏铭嵐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噪音。
她指著林凡的鼻子,胸口剧烈起伏,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因为愤怒而有些扭曲。
“林凡!你怎么跟妈说话呢?”
“好了!”主位上的苏振国將手里的空碗重重一搁,“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苏铭嵐不甘心地咬了咬嘴唇,声音里带了点委屈:“爸,我知道你现在看不上我,觉得我给家里丟人了,可这个家里,最在意你跟妈的人,不就是我了吗?”
温晚晴眼底闪过一丝难堪,她伸手拉了拉苏铭嵐的袖子:“铭嵐,坐下。少说两句。”
苏铭哲见状,连忙出来打圆场。
他推了推眼镜,脸上掛著那种让人如沐春风的假笑:“都是一家人,话赶话说到这儿了,二弟別往心里去。来,大家吃饭,菜都凉了。”
说著,他还特意给林凡倒了一杯酒:“二弟,刚才妈的话虽然急了点,但出发点是好的。不过既然二弟有这个雄心壮志,大哥肯定支持你。o这个位置,虽然难坐,但也是个锻炼人的好机会。”
林凡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既然苏总这么支持,那我就却之不恭了,工作上的事,以后还要请苏总多指教。”
林凡这话说得四平八稳,举起酒杯,对著苏铭哲遥遥一敬。
那澄澈的酒液在水晶灯下晃出一圈冷冽的光,映照出苏铭哲那张几近扭曲的脸。
林凡不仅没有被那番“捧杀”嚇退,反而顺杆爬了上来,直接把梯子撤了,让他这个做大哥的下不来台。
“好!”主位上的苏振国突然发话,声音洪亮,“怕这怕那,那是守成之犬,不是开拓之狼。既然你敢接这个担子,那我也给你个机会。”
苏振国顿了顿,视线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苏铭哲身上,语气变得意味深长:“集团现在的运营模式確实老化了,老刘总也是有心无力,不过,他手上的摊子太大了,一时半会儿也退不下来。林凡先以『执行董事』的身份,代理o的部分职权,我希望能看到成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