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笨,那么多钱给別人骗了。
以后,她要是挑对象的话,他肯定要好好替她把把关才行。
不对,现在初心年纪还小,说这个太早了。
总之,初心太好骗了,他比较聪明肯定会好好替初心把把关才行。
黎建武本来想跟黎初心好好道歉,没想到她竟然纵容著霍家人羞辱自己。
气得很。
“黎初心,我现在没有钱,你想怎么样?”
黎初心:“写一个欠条给我。”
拿著纸跟笔放在桌面上。
“行,不就是一张欠条吗?我现在就写给你。”黎建武长这么大第一次是在眾人面前这么的丟脸,他的脸面彻底丟没了。
咬牙切齿著,拿著笔写下欠条,並按下拇指印。
“欠条我写了。”
黎初心:“念在我们兄妹一场,半年没还钱,三厘利息。”黎建武下次记清楚了,你想要討好黎兮兮麻烦你用你自己手里的钱,別用我的,我的钱该给的利息一样別少。
黎建武被黎初心这路句话气得要翻白眼。
霍启元:“初心,好样的,你做得对。”
黎建寒被黎初心绝情又面无表情的样子,胸腔窒息得很,才一个多月不见,黎初心就像是变了一个人。
“妹妹,他毕竟是你三哥,我们是一家人。家人的帐目怎么能够算那么清楚?还是说,你现在是霍家人了,所以才,算了,有些事我不想说那么清楚,寒了大家的心。”黎兮兮想在宴礼哥面前留下一个好印象。
是一个爱妹妹的姐姐。
但是她特別的清楚,黎初心的性子,以往她这么说,黎初心肯定会气的跳脚,著急自证。
就像是一个受了刺激的疯子一样,就算她是对的,黎初心最后也成为错的那一个,这一招,百试百灵。
她心里得意想著。
黎初心从黎兮兮眼中看到得意,挑衅,以前她听见黎兮兮这么说,她难受,会跳脚,受刺激一样想要自证。
可现在自己,不会再中黎兮兮的计谋。
而是静静地等著黎兮兮身边的舔狗维护她的样子,找准回击。
黎建寒听得很清楚,他今晚早就憋著一肚子的火气,“黎初心,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
“我知道你现在攀上高枝了,所以你看不起我们是吗?你直接说就行了。”他烦躁的是黎初心身上那种淡漠的神態。
“也对,霍家这里环境那么好,的確是比黎家好一百万倍,所以你觉得我们出现在这里给你丟脸了?”
黎初心就知道会这样,只要黎兮兮说点什么,他们就会为了黎兮兮迫不及待的来攻击自己,仿佛自己是欺负黎兮兮的人一样。
她语气平静地回应著,“攀高枝?当初母亲问我跟黎兮兮谁愿意陪她来京市,黎兮兮不愿意去。”
“我是挑黎兮兮她挑剩下的,我记得你们都在场,还是说你们都选择忘记这件事了?”
霍启放看向黎初心,心想,原来她不是主动来霍家的,看来是自己误会她了。
黎建寒:“你,你,你。”黎初心是从什么时候变得那么的牙尖嘴利了?
黎兮兮柔声带著斥责,“初心,你怎么能这对大哥说话?你这样太没规矩了,会丟了我们黎家的脸面。”
黎建寒心里一暖,还是兮兮好,她会为自己说话。
黎初心看了眼黎兮兮。
黎建武赶紧说一句:“初心,你现在回黎家,把家里的那些衣服都洗乾净了,否则你以后別想回黎家。”
“除了桶里泡的那些,柜子里的,床单被单也都洗了。”
他泡了將近有五天的衣服,衣服的渍洗不乾净。
“除了我的衣服,还有大哥,兮兮的,二哥柜子里的衣服,全都。”
霍启元实在听不下去,他觉得自己在听下去,这耳朵估计要被污染了,他转了一个圈,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