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的盯著婆婆看著,手紧紧攥住拳头,“她怎么敢,怎么敢有这个脸进门的?”一个破坏她婚姻的第三者,她怎么敢一进门就对她挑衅的?
是谁给她的这个胆子?
抢走她的男人,抢走她的家庭,如今在自己儿子出事需要衝喜的时候也来抢走属於儿子的婚事。
龚秀芬还不知道顾南瑾结婚的对象是黎兮兮。
原来刚刚出门的那个车子是顾美丽的车子。
季奶奶虽然在看著儿媳妇时,內心有一种发虚的感觉,为了不必要的事,不想跟她继续爭吵。
她站起身准备走:“如今这件事情我已经答应了,你不想承认,不想认也没有折。”
想快点从这里偷偷的溜出去。
“妈,你怎么可以?大家同样是女人。”龚秀芬原本儿子出了这样的事情以后,她內心已经无比的煎熬,无比的难受。
结果季家人却给她背后来一刀。
明明知道港岛的顾美丽给她什么伤害。
“这是你不接受也得接受,我已经答应了。”季奶奶扔下这句话拔腿便从这里离开。
龚秀芬看著婆婆拿著一个帕子包裹著的东西,上面有盒子还有盒子漏出来。
还有一块金子,还有婆婆手上的绿色鐲子。
这是她从来没有看过婆婆戴过的东西。
想起顾美丽刚走在联想到了婆婆手腕戴的帝王绿鐲子,她忽然明白了,婆婆她收了顾美丽的东西。
难怪为顾美丽说话。
心里无比的难受。
龚秀芬闭上眼睛,不甘心,愤怒,儿子现在遇到难事,遇到困难她这个当妈的不能拖他的后腿。
她得忍。
霍家。
谢书阳得知黎初心嫁给季宴礼一个昏迷的人,他带著季宴礼的照片过来。
他要羞辱黎初心,狠狠嘲讽羞辱她,想让从她脸上看到窘迫的样子。
光是想到这个,他就无比的激动著。
在一帮猪朋狗友口中得知黎初心现在还在祠堂里跪著,心里忍不住欢喜。
他最喜欢做的便是不按牌理出牌的事,他勾了勾唇,嘴角露出一抹癲狂疯批的笑容。
虽然家里丟失的东西还没有找到凶手,但是在谢书阳心里早就认定了是黎初心乾的。
一如改名字那件事情。
他这个人做任何事情从来不需要任何的理由,怀疑任何人也只需要用直觉。
他对他自己的直觉有著无比的信任。
这次东西不见了,他觉得肯定是黎初心,那就是跟黎初心脱不了干係。
他身上穿著一件黑色的风衣,他身体比较瘦弱,他爬上树,对著围墙上,轻轻一跃变从围墙往霍家跳过去。
霍家是他死去姑母嫁来的地方,他小时候在这里玩过,自然比谁都清楚霍家地形位置。
他从后院一路来到霍家祠堂。
走的很快。
刚好来到霍家祠堂,他一直在外面的榕树下等著,守著,等到霍启元离开去厕所后,他这才出来。
一路来到黎初心跟前。
薄唇勾起一抹冷笑:“你在抄写经书?犯错了?”
黎初心察觉到一阵松木香冰冷的气息传来,还有男人冰冷的声音。
她抬起头看见是谢书阳,连忙盖住自己写的东西,又往周围看了看,震惊问道:“谢书阳,你怎么会在这里?”
黎初心看著眼前的人,站起来与他对视,这人跟他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一样,冷漠无情,身上还透著一股阴狠的气息。
这个人让她觉得是最危险的存在。
谢书阳站在原地,他鬆了松他的肩膀,不由歪著他的头,阴阴一笑:“呵。”
“你说呢,黎初心,要不你猜一猜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呢?”
“猜中了有奖呢?”他很欣赏黎初心眼底那抹错乱的感觉。
这女人,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