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丟脸,她在港城那边的时候,哪里受到过这种委屈啊。
咬了咬牙,心下一横便往裤子底下钻了过去。
这一钻引起在场的人面色各不相同。
心说,这顾美丽一个小三就是小三。
三儿永远也不可能被扶正的。
自討苦吃。
各种话传到顾美丽的耳边,都快要將她的耳朵给炸红了。
心里特別的委屈,钻完找个由头往屋里跑进去,实在是没有脸继续待在这里。
王秀秀这时候很適当的补了一刀:“切,装什么装啊,这就哭了,这就难为情了,当初抢走我们家美云的男人时,不是挺得意的吗?”
“这是你们自己先送上门的。”反正这一齣戏,王秀秀是看得挺爽的。
拉著身边的人:“美云,这不还得是你娶的儿媳好啊,这简直就是你的神助功不是。”
“是啊,我们家宴礼的確娶了个好媳妇,若是他醒来了就好了。”王美云觉得初心是真的好。
她那么的好。
长得好,还那么的聪明,跟儿子也配。
现在只希望儿子他能够早点醒来。
这一幕,被黎家两个大哥看在眼里。
气极了。
想骂黎初心,却又不能骂。
今天人多,现在黎初心身上像是中了邪一样,每次吃亏的都是他们。
黎初心被人送到季宴礼的屋子,喜婆看了一眼床上穿著一身喜床新郎服的季宴礼,不由夸奖著:“瞧瞧这新郎官长得可真的俊,可真看。”她没有见过有人能长得那么好看。
真的好可惜啊。
若是不昏迷的话那该多好,跟漂亮的新娘一定很配的。
趟在床上的季宴礼,他的手微微一动,他的身体动不了,眼皮很重。
意识却很清醒。
他爹在港城养的女人回来,还在欺压他妈,是他的妻子提出反击的。
他很好奇自己的妻子长什么样?
不是黎兮兮,他是知道的。
听那清脆的声音,特別的像那个人。
会是她吗?
黎初心听见门被关的声音,她这个时候才將盖在头顶上的帕子给扯了下来。
轻轻地呼了一口气,“刚刚实在是太闷了,没有想到这个盖头那么的厚,终於能踹口气了,能深吸口气。”
她打量了一下新房,发现屋子很乾净,病床上的男人长得一张好相貌。
是她见过的人当中,长得最好看的一个。
剑眉星目,五官长得顶顶的好。
皮肤好细腻啊。
不得不感嘆一声:“睫毛看起来很长的样子,皮肤也好好啊。”
“真想摸一摸。”他的肤色是属於那一种健康的肤色。
“反正你现在也昏迷,我摸一摸也没有人知道。”她不由小声的嘀咕著。
又抬起自己的手往他的脸上戳了戳,发现他脸上的皮肤弹性好好啊,“上手的感觉要比看著的感觉要很多。”
“滑滑的,是真滑。”
她的手轻轻地在季宴礼的眼睫碰了碰,又比划了一下她的眼睫,发现两人的眼睫:“我的天啊,你一个男人的眼睫竟然比我的长。”
“看不出来啊。”
“像婴儿的眼睫。”她趴在床上看著季宴礼的脸。
发现长得真好看。
她不知道的是,季宴礼身体动不了,意识却很清楚的。 尤其是女人轻软的呼吸正洒在他的脸上,似有若无的气息洒过来。
还带著一层淡淡的梔子香。
很香很软。
勾得他有一种莫名软软酥麻的感觉。
过了一会儿。
她的呼吸离他的很远。
季宴礼都能想像的到,刚刚女人对他说话的时候,一定是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