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亮站在点将台上,目送着步兵骑兵陆续离开校场,刹那间,旌旗漫卷,尘土飞扬。
他轻轻咳嗽了几声,以羽扇掩盖脸上的不适感,再放下时,面庞闪过一丝疲惫,但眼神依旧清明如镜。
他望着东北方向,轻声呢喃道:“司马仲达,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我之争,是时候该有个了断了……”
“这一次,亮虽不能亲至阵前,但这天下大势,蜀中的这些后起之秀,便是亮送你的……最后一件礼物!”
……
……
襄阳城。
蜀汉将士出征的消息,很快传到刘禅耳中,他立刻将黄皓和霍弋唤来,对他们说道:“要打仗了,朕不想再待在襄阳城,想去洛阳一趟。”
黄皓与霍弋相互对视一眼,前者轻声问道:“陛下,是不是襄阳城的技师不合您的口味,您跟老奴说,老奴立刻给您换一批江南女子……”
“黄皓,你个狗东西,朕是那种整日寻欢作乐的人吗?”刘禅瞪了他一眼。
这黄皓不愧是历史上有名的佞臣,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女人呢,真不怕死在女人的肚皮上面。
不行,得寻个机会敲打敲打他们,否则这帮蠢货还真分不清大小王,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见刘禅的面色阴沉不定,黄皓悻悻地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霍弋倒是沉稳得多,他微微蹙眉,抱拳道:“陛下,大军已然出征,洛阳虽为后方,然兵凶战危,终非和平之地”
“陛下万金之躯,坐镇襄阳,运筹帷幄,更能安定军民之心,亲赴前线,恐怕…”
“怕什么?怕有危险?”刘禅冷冷地打断他,随即站起身,走到窗前,语气坚定道,“绍先,你跟了朕这么多年,难道还不明白吗?这最后一战,打的不仅仅是疆土,更是人心,是国家的气运!”
他转过身,目光灼灼道:“相父在洛阳调度全局,诸将在前线浴血拼杀,朕这个皇帝,若一直躲在襄阳深宫,等着捷报传来,两耳不闻天下事,跟昏君何异?”
这话说得极重,霍弋和黄皓相互对视了一眼,不敢再说反驳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