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来,抱拳道:“将军,我等在项城发现了毋丘俭的军队。”
“竟然在项城?”文钦面露喜色,随即道:“传令,立刻奔赴项城!”
然而,此时的项城,已经被胡遵、王基、钟会的三路大军团团围困,像铁桶一般。
项城里,毋丘俭如坐针毡,城池被三面围困,城内粮草告急,若是破城,怕是会有性命之危。
“将军,寿春丢了,城外又被魏军合围,我等该当如何?”副将的声音有些颤抖地问道。
毋丘俭坐在帅位上,沉默了很长时间。
最后,他抬起头,眼中尽是一片决绝的平静。
“打开城门,准备突围。”毋丘俭鼓起勇气,一字一顿道,“把所有能打仗的将士都叫上,我们做最后的突围。”
他知道突围的希望渺茫,但他宁愿战死,也不愿被困死在城里。
命令落下,城门轰然打开,毋丘俭身先士卒,率领城中所有兵马,像一柄尖锐的尖刀,直接刺向魏军的包围圈。
他迎面遭遇的,正是钟会的军队。
毋丘俭手下大将葛雍拍马而出,直奔钟会,大声喝道:“吾乃淮南葛雍,钟会受死!”
钟会冷笑一声,挥刀迎上。
然而仅仅一个照面,刀光闪过,葛雍的人头就飞上了天空。
“杀!”钟会怒声高喝,挥军掩杀。
江淮兵马本来就士气低落,如今主将被斩,顿时大乱。
就在这时,胡遵、王基的部队从两侧杀到,三面夹击,江淮的兵马瞬间成为了待宰的羔羊。
战场逐渐变成了惨烈的屠杀场。
毋丘俭挥舞长枪,死战不退,身边的亲兵接二连三一个个倒下。
“将军,快走啊!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仅剩的十几个骑兵护着他,拼命杀出一条血路,准备向东南方向撤离。
正值千钧一发之际,文钦父子率军赶到,蜀军铁骑如同猛虎下山,直奔魏军中军位置,顿时间,魏军大乱。
“将军你看,是蜀军,蜀军来救我们了!”见战场形势大变,副将惊喜的喊道。
眯眼看去,却见文钦父子在战场上反复冲杀,尤其是那年轻小将文鸯,在血色的沙场中,如入无人之境,左冲右突,连斩数名魏军将领,无人可挡!
“这是仲若贤弟?”毋丘俭见到文钦的身影,心中大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