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激动的笑容。
“太好了,如此一来,一统天下,指日可待。”
片刻,刘禅又再次询问道:“相父,血衣卫伤亡如何?”
诸葛亮的心中略显沉重,叹道:“不瞒陛下,此战血衣卫折损大半,其余皆有伤势,伤亡不小。”
刘禅闻言,沉默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痛惜。
他撑着想要坐起身,张星彩连忙在他身后垫上软枕。
“血衣卫将士,皆是大汉忠烈。”刘禅的声音虽然虚弱,却字字清晰, “传朕旨意,所有阵亡将士,给予厚葬,立碑于洛阳西郊,朕亲题‘忠烈千秋’四字。”
“其家眷抚恤加倍,子女由朝廷供养至成年,优先入仕、从军。”
“此战血衣卫幸存将士,皆记大功,擢升三级,赏金帛田宅。”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房间众人,最后落在诸葛亮身上:“此战之胜,非朕一人之功,亦非相父一策之能,是靠每一位将士,用血,用命,一寸一寸争来的,他们的名字,应该被记住。”
诸葛亮深深一揖:“老臣代将士们,谢陛下隆恩,抚恤追封之事,臣会亲自督办,绝不会有半分延误。”
刘禅点了点头,疲惫地闭上眼,又缓缓睁开道:“朕累了,想歇一歇,相父,诸位将军,你们也去休息吧,连日征战,辛苦了。”
众人明白陛下需要静养,便纷纷行礼告退。
霍弋在离开前,对刘禅郑重抱拳,一切尽在不言中。
房间内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炉火细微的噼啪声。
张星彩拿起温热的毛巾,轻轻擦拭刘禅额头上的冷汗。
她的动作小心翼翼,眼圈依旧红着。
房间内只剩二人,刘禅拉着张星彩的手,看着她黯然伤神的模样,叹道:“生老病死,人之常情,更何况朕不是没事嘛。”
“呸呸呸,什么死不死的。”张星彩红着脸,声音有些哽咽,“不过,你这场大病,真得吓死我了,尤其是半夜时,浑身发烫,体温怎么都降不下来,又喊着胡话,我真怕”
刘禅握住她微凉的手,笑道:“怕什么?怕朕就这么扔下你,扔下这大汉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