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
“撤!”
张嶷大喝一声,鸣金声自蜀军中响起,蜀军兵士见自家将军落败,连忙后撤。
“想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真当我司马昭好欺负不成?”司马昭冷哼一声,“胡遵将军,汝立刻率军掩杀,所有人跟随本将冲杀!”
司马昭在张嶷身后紧追不舍,沿途见到不少蜀军丢弃的衣甲以及破损的旗帜,这分明就是溃败之相。
司马昭见此,放声大笑:“哈哈哈,什么蜀汉名将,不过如此。今日他张嶷的名头,到此为止了,所有兵马,继续追击,本将军倒要看看,张嶷能逃到哪里去?”
胡遵看着兴奋的司马昭,隐隐觉得有些不安,张嶷的厉害他是见识过的,此人不容小觑。
但见到司马昭如此志得意满,又见蜀军溃败迹象如此真实,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张嶷率领残军一路向西,速度不快不慢,既让魏军能跟上,又不让魏军轻易追上。
一些故意掉队的蜀军,被魏军吓住,经过一番威慑,司马昭从他们惊恐的神色中得知,张嶷要退往函谷关。
“虎牢关?”司马昭看了一眼地图,眼中燃烧起浓浓的战意,低声道,“若能趁势拿下虎牢关,司隶地区便在眼前。”
“斥候何在?”司马昭突然喊道。
没过多久,斥候来到司马昭面前。
“本将且问你,虎牢关有多少守军?洛阳有多少守军?”司马昭看着他问道。
斥候单膝跪地,抱拳道:“禀大将军,虎牢关守军不足三千,洛阳城的兵马有调动的迹象……”
“详细说说。”
“今日一早,洛阳城主将文鸯,率一万兵马,从孟津渡口出发,沿水路往东行军,小人猜测,蜀军的目标应当是援救陈留……”
司马昭双眸微眯,轻声道:“这么说,文鸯不在洛阳城?”
“不在,如今的洛阳,只有五千守军。”斥候回道。
司马昭闻言,大喜过望。
“真是天助我也!传令,大军直扑虎牢关,先攻虎牢关,再取洛阳!”
“另外传令侍郎贾充,让他速速攻下陈留,破城后留下五千人马守城,其余兵马西进,与本将汇合。”
“是。”斥候抱拳应道。
司马昭的神情愈发兴奋,若是在文鸯未归之际,一举攻下洛阳,那整个中原局势,便会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这个念头一旦生出,他就再也遏制不住。
于是,司马昭催促全军加速追击。
半日后,虎牢关在望,只见关隘之上旌旗稀疏,守军看起来并不多。
“传令各军,原地扎营,五千骑兵冲上前,绕关持弓速射!”司马昭大声道。
将令下达,五千铁骑策马奔袭,密密麻麻的箭矢如潮水般涌来,无数守关的蜀军,被突入起来的箭矢射中,纷纷倒地。
“举盾,挡住他们!”
张嶷来到城头,组织虎牢关将士们守卫关隘。
魏军铁骑连续三轮速射,给蜀军造成了些伤害,但并未伤及根本。
司马昭见状,暂时命令骑兵后撤。
他们都是清一色的骑兵,并没有带攻城器械,唯一的办法就是等,等贾充攻下陈留后,与他们汇合。
当夜,贾充指挥的魏军,全面攻克陈留城。
随后,他按照司马昭的指令,留下五千兵马守城,其余兵士朝虎牢关方向进发。
翌日清晨,魏军的十万兵马,兵临虎牢关。
司马昭没有给蜀军太多的休息时间,命令大军直接攻关。
顷刻间,无数投石机猛砸城墙,云梯,冲撞车相继推出,魏军如潮水般涌向关隘。
“将军,敌人太多了,怎么办?”副将张翼看向张嶷询问道。
“告诉将士们,我等守半个时辰,半个时辰后,即刻撤入洛阳城!”张嶷大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