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恍惚的离开了棺材铺,身后的伙计看着他的反应,正寻思着自己是不是说错话了。
等伙计回过神来,人早已消失不见!
谢荀回到家中,带着哮地和哮月来到仓库,托付给张哥照顾几天,并且替他向周老板告假。
哮地和哮月它们已经步入了老年,身体大不如前,没法再跟他回村子了!
张哥感受到了他的不对劲,连忙询问是发生了什么事?
谢荀也只是说村里有事,需要回去一趟,具体情况并没有多说。
简单收拾了一些东西,谢荀又回到棺材铺,买了一些纸扎的金银珠宝,便匆匆上路了!
他的脚程很快,用了不到半天时间,就追上了狗娃他们。
不过他并没有上前,而是远远的吊在后方,就那么静静的跟着。
或许是心中着急,狗娃他们日夜兼程,只用了三天就回到了下河村,一路上十分顺利,并没有任何意外!
此时的下河村内一切平静,唯有刘叔一家挂着白布,那熟悉的屋内被布置成了灵堂,凳子上摆着一口红色的棺材。
村中不少人过来吊唁,谢荀站在村外山坡上,亲眼众人进进出出。
灵堂内哭声四起,哮天抬头看向了谢荀,一人一狗对视了一眼,皆是看到了各自眼中的哀伤。
他们的命是刘叔一家救的,十几年来谢荀和哮天早已经将刘叔他们当成了自己的亲人。
现在亲人离世,他们又怎能够不伤心!?
接下来数日,狗娃简单的操办了刘叔的丧事,随后将其葬在了村外的空地上。
夜幕降临,村中村民已然早早入睡,村外的墓地已然无人,一人一狗两道漆黑的背影来到了此处。
谢荀拿出了身上带着的纸扎物品,在刘叔墓前挖了个小坑,取出火折子将其点燃。
火光照耀下,谢荀看着眼前的墓碑,恭躬敬敬磕了三个响头。
“呜呜呜”
哮天小声的抽咽着,都说人比狗活的久,怎么自己还活着,刘叔就没了呢?
火光逐渐熄灭,谢荀将挖出来的小坑重新埋上,把自己到来的痕迹清除干净。
“走吧哮天,我们该回去了!”
伸手摸了摸哮天脑袋,谢荀轻声说道。
一人一狗起身,朝着一旁的树林走去,身影缓缓融入了黑暗之中。
“别伤心了哮天,刘叔如果在天有灵的话,也绝对不会愿意看到我们伤心的!”
“呜!”哮天将头抬起,竭力不让自己的眼泪流下。
“再说了,刘叔可是寿终正寝,这可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事情,我们应该替他老人家高兴才对!”
“呜!”哮天点点头,好象是这样。
它之前在泉安医馆,看到了好多病死的人,死之前叫的可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