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老弟亲启’这五个字,并非是用南疆文本写的,而是用的大康官方文本写的。
“这是铁师傅的字迹!”
一人一狗看着眼前的书信,沉默许久之后,谢荀不由得叹息一声
这是铁师傅生怕自己看不懂,所以这才用的大康文本,留下的一封书信吧。
他隐约间看见了,气血衰败的到最后,瘦骨嶙峋的铁师傅孤零零一人独坐禁地,提笔写下绝笔信的画面。
恍惚间,当年那一声声中气十足的‘谢老弟’还在耳边回荡着。
谢荀缓缓来到了案桌前,而后蹲下身来,伸手朝着桌上的书信而去。
然而刚触碰到那一封信,谢荀的手微微一颤,完全僵硬在了原地。
许久之后,他轻轻的收回手来,只见那封信刚刚被他触碰到的位置,此时已经化作了细碎的粉末。
这封信不过是用普通的纸书写而成,经历了五十九年的漫长时光,早就已经风化、腐化了。
“是我来晚了啊!”
谢荀深吸了一口气,有些懊悔的闭上了双眼。
哮天见状凑了上来,将脑袋埋进了谢荀的怀中,眼中也是带着一丝伤感。
“是啊,想来铁师傅也没有想到,我居然能够活这么久。
用普通的纸写,若是我‘生前’能够过来,自然就可以看到。
但如果我‘生前’没来,那这封信也就没有给谁看的必要了!”
谢荀伸手搂住了狗头,目光看着眼前被他毁了一角的书信,深邃的眼眸中不知道在想着些什么?
随后他缓缓取下腰间的酒葫芦,将这一路上都没有打开过的塞子拔出,一股浓郁的酒香顿时飘散而出。
“铁师傅啊,我带着梨花酿来看你了!”
将葫芦口倾斜,清冽的酒水落在了地上,醇厚的酒香在禁地之中四溢开来。
倒出其中一半梨花酿后,谢荀停了下来,仰头自己喝了一口。
“这酒怎么是苦的?!”
看着眼前的酒葫芦,谢荀的双眼有些泛红。
他微微摇了摇头,将酒葫芦重新挂回了腰间。
哮天看着谢荀那微微泛红的双眼,它的心中也有些不好受。
谢荀忽然惊疑一声,哮天闻言好奇的抬头看了过来。
此时的它才发现,原来在桌子的边角处,还放着两个叠在一起的木盒子。
谢荀将这两个盒子拿到手,随后打开了最上面那个盒子。
盒子内映入眼帘的,乃是一张泛黄的兽皮,上面好象还留有文本。
伸手将兽皮从里面拿出并摊开,在看清上面的文本后,谢荀手上动作微微一顿。
只因这上面的文本,依旧是大康官方所用的文本,且依旧还是铁师傅的字迹。
‘外来人,你既已然来到此地,自当是已经看见了桌上的信件。
老夫名为阿山虎,乃是象甲宗第三十三代太上长老。
虽不知你乃谢弟何人,是其传人?亦或是其后人?
但想来,你手中有老夫当年交给谢弟之佩剑,也是谢弟所信任之人!
当年老夫得知象甲宗复灭之际,心中早已万念俱灰,浑浑噩噩返回宗门故地,销毁所有可入禁地信物之后,便一走了之,只想寻一市井、了却馀生。
却不曾想,竟是机缘之下认识了谢弟,心中亦是从那时便起了传承宗门之念。
于是我重铸了开启禁地的钥匙,便是如今你手中之剑。
后于气血溃败之际,听闻谢弟立场之说,当真是振聋发聩、令老夫醍醐灌顶!
可惜可惜啊老夫已然时日无多,只得将钥匙交于谢弟。
谢弟虽毅力非常,但并非天赋异禀之人,老夫因此并未告知其真相。
外来人,你能在五大氏族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