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今晚的对手呀。”柳如烟扭著腰肢走到陆沉面前,直接坐在了他身边的桌子上,两条修长的腿交叠在一起,若有若无地蹭着陆沉的手臂。
“听说你很缺钱?要不要姐姐让你一局?只要你今晚肯陪陪姐姐。”
说著,她伸出一只涂著鲜红指甲油的手,轻轻抚摸着陆沉的肩膀。
与此同时,一股极其淡薄的甜腻香气从她袖口散发出来。
【警告:检测到神经性毒素“软筋散”!】
【来源:目标指甲缝隙及袖口暗袋。】
【暴食天赋发动:毒素免疫中正在吸收】
陆沉的面具下,嘴角微微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果然是刘扒皮的手段。
派个女人来下毒?这种下三滥的招数,还真是符合那老东西的风格。
陆沉没有躲避,任由那股毒香钻进鼻腔。甚至为了配合对方演戏,他的身体微微摇晃了一下,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怎么了弟弟?是不是觉得身体有点热?”
柳如烟眼神一亮,手上的动作更加大胆,甚至想要去摘陆沉的面具,“别害羞嘛,让姐姐看看这张面具下面,是不是藏着一张英俊的小脸”
啪!
陆沉突然抬手,一把抓住了柳如烟的手腕。
“你”柳如烟脸色一变,想要抽手,却发现对方的手劲大得惊人,像是一把铁钳。
“你的香水味太臭了。”
陆沉的声音沙哑而冰冷,不带一丝感情,“还有,别用你那脏手碰我的面具。”
柳如烟愣住了。
她这独门调配的软筋散,只要吸入一点点,就连青铜级的御兽师也会在几秒钟内四肢无力,任人宰割。
可眼前这个男人,为什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你你没事?”柳如烟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我应该有什么事吗?”陆沉反问,手上的力道却在逐渐加重。
“疼疼疼!放手!”
柳如烟痛呼出声,那种媚态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惊恐,“我可是刘主管的人!你敢伤我,今晚别想活着走出斗兽场!”
陆沉松开了手,顺势嫌弃地在衣服上擦了擦。
“回去告诉刘扒皮,这种小把戏就别拿出来丢人现眼了。”
陆沉站起身,眼神如刀锋般锐利,“今晚这一场,赔率是多少?”
柳如烟揉着红肿的手腕,恶狠狠地盯着陆沉:“死神,你别太狂!今晚是生死局,赔率一比五!前提是你有命拿!”
“一比五?”
陆沉笑了。
一百八十万,翻五倍。
够了。
“那你就去准备好棺材吧。”
陆沉整理了一下衣领,大步走出休息室。
身后,柳如烟看着他的背影,眼中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装什么清高!等上了擂台,我的‘幻梦毒蛛’会把你的脑髓吸干!到时候,我看你还能不能这么硬!”
二楼包厢。
刘扒皮手里端著红酒,透过单向玻璃看着下方的擂台。
“主管,柳如烟那边好像失手了。”一个手下低声汇报。
“意料之中。”
刘扒皮冷笑一声,摇晃着酒杯,“那小子要是连这点毒都扛不住,也不配让我动用底牌。柳如烟只是个开胃菜,真正的杀招在后面。”
他的目光投向擂台另一侧的阴影处,那里似乎关押著什么恐怖的东西,时不时传来一阵非人的嘶吼。
“苏瑶那边的‘改造’完成了吗?”
“很快就要完成了,目前处于饥饿状态,攻击性极强。”
“很好。”
刘扒皮一口饮尽杯中的红酒,眼神阴鸷。
“陆沉,今晚就是你的死期。我会让你知道,这斗兽场里,谁才是真正的神。”
擂台上。
聚光灯打在陆沉身上,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