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对面,狂兽学院的队长看着这一幕,举著滴血的手臂,整个人都石化了。
他看了看自己这方:摇摇欲坠,半死不活。
再看看对面:生龙活虎,精神抖擞。
“这特么怎么打?!”
队长崩溃了,把手里的骨刀狠狠摔在地上,带着哭腔咆哮道:
“我们放了半个小时的血!半个小时啊!结果你们挥挥手就满血了?!”
全场观众也是一片死寂,随后爆发出一阵同情的叹息。
太惨了。
这就像是你辛辛苦苦刮了半天boss的血条,眼看就要打赢了,结果boss反手给自己奶了一口,满了。
绝望。
真正的绝望。
擂台上。
陆沉看着对面那几个已经彻底丧失斗志、瘫软在地的对手,眼中的冷意却并没有消散。他想起了刚才通道里的刺杀。
那是赵家的手笔。
既然你们喜欢玩阴的,那我就让你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吃人不吐骨头”。
“清雪。”
陆沉突然开口,声音低沉。
“把擂台围起来。”
“我不希望接下来的画面,吓坏了小朋友。”
林清雪愣了一下,但很快明白了陆沉的意图。她没有犹豫,法杖重重顿地。
轰隆隆!
四面高达十米的厚重冰墙拔地而起,瞬间将整个擂台中心包裹得严严实实,隔绝了外界所有的视线和镜头。
而在冰墙内部。
阴影笼罩。
陆沉慢慢走向那五个已经失去反抗能力的狂兽学院队员。
“你们是赵家附属学院的人吧?”
陆沉的声音在封闭的空间里回荡,带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队长惊恐地看着陆沉:“你你想干什么?我们已经没有战斗力了!裁判员!裁判员!”
“别喊了,裁判员听不见。”
陆沉抬起左手,轻轻抚摸著缠绕在手臂上的红莲。
此时的红莲,因为刚才吸收了一些召唤物的血气,早已兴奋地颤抖起来。花苞张开,露出了里面密密麻麻的獠牙。
“刚才赵家派人杀我,我很不爽。”
陆沉看着他们,就像是在看五袋肥料。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玩血祭,那就让我的宠兽,教教你们什么叫真正的‘血祭’。”
“红莲,开饭。”
“嘶——!!”
红莲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
无数根猩红的藤蔓瞬间从陆沉手臂上射出,如同无数条饥饿的毒蛇,扑向了那五个毫无反抗之力的猎物。
“啊——!!”
“不!救命!有什么东西钻进来了!”
“我的血!我的血在被吸走!”
惨叫声在冰墙内回荡,却传不到外面。
红莲的根系扎入他们的血管,贪婪地汲取著这些拥有特殊血脉的御兽师体内的精华。
这一次,陆沉没有让红莲把他们吸成干尸。
但他让红莲吸走了他们所有的“本源精血”。
也就是废了他们的根基。
从今往后,这五个人别说做御兽师,能像个正常人一样走路都成问题。
“咕咚咕咚”
随着大量的精血入体,红莲身上的气息开始疯狂暴涨。
它的藤蔓变得更加晶莹剔透,花瓣上的血色纹路越来越清晰,一股即将突破的鼎盛气息弥漫开来。
直到五个人彻底昏死过去,红莲才意犹未尽地收回了藤蔓。
它打了个饱嗝,花苞缓缓闭合,化作一个红色的光茧,重新缠回了陆沉的手腕。
【吞噬特殊血脉(狂兽之血)!】
【红莲进入沉睡消化期预计苏醒后将迎来质变!】
陆沉满意地摸了摸手腕上的光茧。
“消化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