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额头磕破了,鲜血淋漓地哀求着。
“八嘎!吵死了!”
其中一名武士狞笑着举起刀:“既然这母猪这么吵,那就连着小的,一起劈成两半助助兴!”
周围的樱花国士兵爆发出一阵变态的哄笑声。
“对!劈了她!”
“看看大夏人的骨头是不是也是软的!”
武士高举屠刀,在那位母亲绝望的眼神中,狠狠劈下!
然而。
刀锋在半空中停住了。
不是被挡住,而是持刀的那只手,突然连同骼膊一起,飞到了天上。
“噗——!!”
鲜血如喷泉般涌出。
那个武士脸上的狞笑甚至还没来得及褪去,就变成了呆滞,紧接着是撕心裂肺的惨叫:
“啊啊啊啊!我的手!!”
“谁?!是谁?!”
周围的樱花国士兵瞬间炸锅,纷纷拔刀四顾。
“咚。”
沉重的脚步声响起。
陆沉骑着仿佛来自地狱的三头巨兽,从黑暗中缓缓走出。煤球背后的骨翼轻轻扇动,散发出的幽冥鬼火将周围映照得如同森罗殿。
他看都没看那些惊恐的士兵,而是径直走向那对母女,挡在了她们面前。
“大……大人……”那位母亲浑身发抖,看着眼前这个骑着怪物的男人,那是劫后馀生的本能恐惧。
陆沉没有回头,背后的装甲弹出一道柔和的力场盾,将母女二人护在身后。
随后,他抬起头,那双隐藏在面甲下的眼睛,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樱花国人。
目光所及之处,温度仿佛降到了绝对零度。
“杀人比赛?”
陆沉的声音很轻,却清淅地钻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很有雅兴啊。”
领头的一名队长看清只有陆沉一人,虽然对方的坐骑很恐怖,但仗着人多势众,依旧挥舞着指挥刀吼道:“八嘎!你是大夏的军人?别以为骑个怪物就了不起!给我上!把他剁成肉泥!”
几十名精锐武士怒吼着冲了上来,各种阴阳术的光芒亮起。
“红莲。”
陆沉坐在煤球背上,连手都没抬,只是冷冷地唤了一声。
“在,主人。”
陆沉的掌心中,一枚散发着浓郁血腥气的种子缓缓飘落,钻入柏油马路。
“我妹妹出门前跟我说,她看到满城的人都在哭,好多人被挂在路灯上。”
陆沉看着冲上来的敌人,眼中闪过一丝暴戾的红光:
“我这个人,最听妹妹的话。”
“既然她预言了‘路灯挂人’,那这个画面就必须出现。”
“只不过,挂谁,我说了算。”
话音落下的瞬间。
轰——!!!
地面炸裂。
无数根粗壮如蟒、通体血红、长满倒刺的荆棘藤蔓,如同来自地狱的触手,瞬间从地下暴起!
速度太快了!
那些冲在最前面的武士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藤蔓精准地刺穿了四肢!
“噗嗤!噗嗤!噗嗤!”
令人牙酸的血肉穿透声密集响起。
“啊啊啊啊!!”
惨叫声瞬间压过了刚才的狂笑声。
红莲并没有直接刺穿他们的心脏,而是避开了所有致命要害,专门挑手腕、脚踝、膝盖这些神经最密集的地方下手。
“起。”
陆沉手指轻轻向上一勾。
哗啦啦——
数百根藤蔓瞬间绷直,将被刺穿四肢的樱花国士兵像提线木偶一样,硬生生拽到了半空中!
“放开我!痛!痛死了!!”
“雅蠛蝶!我的腿断了!!”
几十个刚才还嚣张跋扈的刽子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