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那艘被抢来的豪华飞艇,在铁柱的暴力驾驶下,象是一条喝醉了的蓝鲸,在亚特兰蒂斯繁华的空中航道上横冲直撞。
“滴!滴!滴!”
周围的交通警报声响成一片。
其他的民用飞艇和生物载具吓得纷纷避让,生怕蹭掉了这艘“旗舰”的一块漆。毕竟在亚特兰蒂斯,能开这种限量版座驾的,非富即贵,撞了可是要赔到底裤都不剩的。
驾驶舱内。
陆沉翘着二郎腿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从飞艇酒柜里翻出来的深海陈酿,轻轻晃了晃。
“这有钱人的日子就是枯燥。”
陆沉抿了一口酒,砸吧砸吧嘴:
“酒不错,就是有点咸,下次让厂家改进一下。”
“汪!(主人!前面有人拦路!)”
煤球把脑袋缩了回来,指着挡风玻璃外面大叫。
陆沉抬眼望去。
只见在通往皇宫的主干道上,不知何时已经多出了一道金色的“城墙”。
那是整整三千名身穿金色生化铠甲、骑着巨型海马的精锐卫队。他们手持长戈,列成了密不透风的方阵,散发出的肃杀之气,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而在方阵的最前方,一名身高超过三米、浑身肌肉像花岗岩一样隆起的鲨鱼头将领,正冷冷地注视着飞过来的飞艇。
“皇家禁卫军?”
陆沉眉头一挑,放下了酒杯:
“这么大阵仗?是来抓我的,还是来给我洗车的?”
“警告……侦测到高能反应锁定……对方火控雷达已开启。”
铁柱的声音适时响起:
“主人,要撞过去吗?根据计算,这艘飞艇的护盾能抗住第一波冲击,我们可以直接碾压。”
“别急,先看看他们想干嘛。”
陆沉摆了摆手:
“毕竟咱们是文明人,打打杀杀的多不好。”
“停车。”
“嗤——”
飞艇在距离卫队方阵不到五十米的地方,一个急刹车停了下来。尾部喷出的气浪吹得对面几个卫兵的头盔都歪了。
那个鲨鱼头将领皱了皱眉,催动胯下的海马,缓缓上前。
他并没有直接下令攻击,而是用一种审视的目光,通过飞艇的玻璃,看向了里面的陆沉。
“陆地人。”
将领的声音浑厚低沉,象是闷雷在滚动:
“我是亚特兰蒂斯皇家禁卫军统领,沙克。”
“你刚才在闹市区公然行凶,打伤大祭司之侄,还抢夺贵族财物。”
“这笔帐,你怎么算?”
陆沉降落车窗,趴在窗框上,一脸无辜地看着对方:
“警官,你这话就不对了。”
“是他先撞我的。我这叫正当防卫。”
“至于这辆车……”陆沉拍了拍飞艇的内饰,“这是他硬塞给我的精神损失费,你也知道,盛情难却嘛。”
沙克:“……”
他当了这么多年统领,见过横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神特么盛情难却,刚才监控里明明是你把人家踩在脚底下勒索的!
沙克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火气。
如果换做平时,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入侵者,早就被他剁碎了喂鱼了。
但今天不行。
因为海王陛下有令。
“够了。”
沙克冷哼一声,收起了手中的长戈,侧过身,让开了通往皇宫的道路:
“陛下不想听你的狡辩。”
“传陛下口谕:宣,陆地强者陆沉,入宫赴宴!”
“赴宴?”
陆沉眼睛一亮,刚才那股懒散劲儿瞬间没了。
他从窗口探出半个身子,一脸认真地问道:
“什么规格的?有硬菜吗?管饱不?”
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