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成一片灰暗的色块。徐海紧握着方向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他的脑海中,无数线索如同高速旋转的齿轮,疯狂地啮合、碰撞!
动机!到底是什么?!
香水瓶底的毒油……慕斯塔顶部的触发糖衣……心形糖上的“&s”……层层递进!环环相扣!这绝不是一个临时起意的谋杀!这是一场精心策划、冷酷无情、针对特定目标的……死亡游戏!
而游戏的奖品……或者祭品……就是生命!
徐海的眼神冰冷如刀锋,穿透挡风玻璃,仿佛已经看到了医院病房里那个濒临崩溃的少年,和那个装着沐诗婷骨灰的白色盒子!
他猛地踩下油门!警车发出更加狂暴的嘶吼!冲向那最后的、也是最危险的真相漩涡!
医院病房。
楚乔阳瘫在冰冷的病床上,身体被束缚带固定,如同被钉在十字架上的受难者。咽喉深处插着的呼吸管道如同烧红的烙铁,每一次微弱的自主呼吸都带来撕裂般的剧痛和窒息般的灼烧感。心电监护仪上绿色的波形微弱地起伏着,像风中残烛。
意识在剧痛和药物作用下沉浮。父亲的惨死、林晚秋的香水味、骨灰盒顶端的糖块、卡片上冰冷的字句……如同无数破碎的镜片,反复切割着他残存的神经。
“滴……滴……滴……”监护仪的声响如同丧钟。
突然!
病房门被猛地推开!不是护士!是徐海!
他如同裹挟着冰风暴冲入!深蓝色的帆布包沉重地垂在身侧,眼神锐利如鹰隼,带着一种洞穿一切的冰冷和不容置疑的紧迫感!他的目光瞬间扫过病床上楚乔阳濒死的状态,没有丝毫停顿,如同精准的雷达,瞬间锁定在床头柜上!
那个白色的骨灰盒!依旧冰冷地矗立在那里!顶端,那颗沾着强力胶污渍、扭曲变形的淡黄色糖块,如同一个凝固的、恶毒的句号!
徐海一步上前!动作快如闪电!戴着黑色橡胶手套的手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抓向那颗糖块!
“呃……呃……”楚乔阳的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充血的眼睛死死瞪着徐海的动作!他想阻止!他想嘶吼!那是诗婷的!不能碰!
但徐海的动作更快!更决绝!他一把抓起那颗糖块!动作粗暴得如同在战场上收缴敌人的武器!他甚至没有多看楚乔阳一眼!
紧接着!徐海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探针,猛地射向床头柜抽屉的缝隙!他刚才冲进来时,眼角余光似乎捕捉到抽屉边缘夹着一小角……白色的硬纸?
他猛地拉开抽屉!
抽屉里空空荡荡,只有几张医院的宣传单和一支用过的棉签。
但就在抽屉底部最里侧的角落!一张被折叠得方方正正的、边缘裁切得异常整齐的白色硬纸卡片!静静地躺在那里!
正是之前从门缝滑入、写着“替诗婷尝尝”的那张卡片!
徐海的眼神骤然锐利!他一把抓起卡片!迅速翻转!
卡片背面!那颗沾着污渍的糖果图案!在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徐海的手指猛地收紧!几乎要将卡片捏碎!他的目光如同烧红的烙铁,死死烙在卡片上!又猛地转向被他抓在另一只手里的那颗淡黄色糖块!
时间!他需要时间!但他没有时间了!
他猛地转身!如同即将扑向猎物的猛兽!目光死死锁定在楚乔阳因剧痛和恐惧而扭曲的脸上!声音低沉、急促、带着一种穿透灵魂的压迫感:
“楚乔阳!看着我!林晚秋死了!氰化物中毒!就在刚才!她死前最后一句话——‘是她逼我的!’”
徐海的话如同冰锥!狠狠凿穿了楚乔阳被药物麻痹的神经!“她逼我的!”四个字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的耳膜上!
“她是谁?!”徐海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炸雷!的心形毒糖!目标是谁?!沐诗婷?!还是你?!那个‘她’!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