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墓’?”
“门……是起始,亦是终结;是希望,亦是绝望;是真实,亦是虚妄。”影傀的声音变得缥缈而宏大,仿佛在吟诵某种古老的箴言,“至于墓……自然是那些背叛者、遗忘者、以及……试图染指‘门’之禁忌的……狂妄之徒的墓。”
它的“目光”,再次聚焦于林轩眉心印记,幽暗的漩涡缓缓旋转:“你的身上,有‘钥匙’的气息……不,不止是‘钥匙’,还有……‘门’另一面的……‘暗’之碎片的气息。有趣,当真有趣。‘正’与‘反’,‘光’与‘暗’,竟在同一个‘容器’中,达到了某种脆弱的平衡?这是命运的玩笑,还是……某个存在的布局?”
林轩心中一凛,这“影傀”果然知晓“源钥”与“暗面源晶”之事!而且,似乎对“门”的秘辛,了解颇深!他不动声色,冷声道:“布局?本王的路,自己走。本王的力量,自己掌控。何须他人布局?至于‘钥匙’、‘门’、‘暗’……与你等藏头露尾、窥伺算计之辈,又有何干?”
“桀桀桀……”影傀发出一阵干涩、如同骨头摩擦的怪笑,“年轻的‘容器’,你太傲慢了。‘门’的因果,‘源’的宿命,岂是你区区一个炼虚,能够摆脱的?即便你破而后立,印记新生,触及了一丝‘无’的皮毛,也不过是棋盘上一枚稍大些的棋子罢了。真正的棋手,是你无法想象的伟大存在。吾等‘影傀’,不过是阴影议会的仆从,奉命观察、引导……必要时,回收不稳定的‘棋子’。”
“阴影议会?”林轩记住了这个名字,眼中寒光渐盛,“所以,指使‘四海商会’与那几个跳梁小丑,又派那三个废物潜行窥探,试图以‘暗源’共鸣干扰本王的,便是你们了?”
“钱四海?血魂老祖?万毒老怪?呵……不过是一些贪婪的蝼蚁,试探的弃子罢了。”影傀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他们甚至不配知晓吾等的名讳。至于那三个‘寻踪使’……不过是必要的损耗。倒是你,林轩,你的表现,有些出乎意料。不仅轻易识破了‘匿天符’与‘暗源共鸣’,更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将力量掌控到这等程度……看来,你对那‘暗’之碎片的融合,比我们预想的,要深入得多。这很好……省去了许多麻烦。”
“麻烦?”林轩眼神一冷,“看来,你是觉得,吃定本王了?”
“吃定?”影傀的“身躯”微微晃动,仿佛在“摇头”,“不,不,不。吾等的任务,从来不是与你正面为敌。至少……现在不是。‘阴影议会’对你的‘评估’,还未结束。‘门’的‘钥匙’虽然重要,但一个不可控、潜力未知的‘钥匙’,价值往往不如一个稳定、可预测的‘钥匙’容器。吾等今日现身,只是想……近距离‘看看’你,确认一些事情,然后……给你一个选择。”
“选择?”林轩眉峰微挑。
“交出你眉心那枚新生印记的核心本源,自愿成为‘阴影议会’的‘观察样本’与‘合作者’。”影傀的声音陡然变得冰冷、漠然,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议会可以保证你的安全,并提供你难以想象的资源与知识,助你探索‘门’之秘,掌控‘源’之力。甚至……可以帮你摆脱某些古老存在的注视与布局。否则……”
“否则如何?”林轩语气依旧平静,但周身虚空,已有无形的、灰蒙蒙的“寂灭”道韵,开始无声流淌、汇聚。
“否则……”影傀幽暗的漩涡眼眸,死死“盯”着林轩,声音如同九幽寒风,“你,以及你所珍视的归墟剑阁,你所在的这片战区,乃至所有与你相关之人……都将被‘阴影’吞噬,被‘命运’遗忘,成为‘门’前,又一堆无人问津的枯骨。‘诸天盟’保不住你,‘守望同盟’更保不住你。在真正的‘阴影’面前,你所依仗的剑阁大阵,焚天老龙,甚至你那尚未完全掌控的‘内景’之力……都不过是笑话。”
赤裸裸的威胁!毫不掩饰的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