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杀手互望一眼,眼中均露出惊疑不定之色。
为首一名身材格外高大的杀手,颈后似乎有一个模糊的火焰形刺青若隐若现。
他厉声喝道:“老秃驴,少管闲事!否则连你一起超度!”
说罢,一挥手,十几名杀手再次鼓噪而上,刀光剑影齐向老僧和慕容雪等人罩去!
那老僧见状,低眉垂目,双手合十,轻诵一声佛号:“阿弥陀佛。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施主们何苦执迷不悟?” 其声不高,却如暮鼓晨钟,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一股涤荡人心的力量。
也不见他如何作势,只是双掌似缓实疾地向前平推而出。
没有凌厉的掌风,没有骇人的声势,唯有一股磅礴如山、柔韧似水的无形气墙随之而生!
冲在最前的几名杀手仿佛撞上了一堵正在移动的铜墙铁壁,胸口如遭重锤,惨叫着倒飞而出,筋断骨折,眼见是不活了。
其余杀手见状,无不骇得魂飞魄散。
那为首者死死盯着老僧颈后那奇特的印记,眼中恐惧之色大盛,仿佛见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事物,嘶声尖叫道:“是‘净世莲火’!快走!”
话音未落,已率先仓皇逃窜,余众也如惊弓之鸟,瞬间作鸟兽散,消失在夜色里。
庙内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篝火燃烧的噼啪声和众人粗重的喘息。
慕容雪强忍着眩晕,快步冲到墨鹰身边,见他虽仍昏迷,但气息尚存,这才稍稍安心,连忙向那老僧躬身施礼,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
“多谢大师救命之恩!晚辈慕容雪,感激不尽!”
沈文卿、铁心男、李青瑶等人也纷纷上前行礼道谢。
老僧双手合十,还了一礼,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昏迷的墨鹰身上,缓步走了过来。
他俯下身,伸出枯瘦的手指,轻轻搭在墨鹰的腕脉之上,闭目凝神细查。
片刻之后,他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凝重:“这位施主伤势极重,经脉郁结不畅。”
“更有一股阴寒邪气盘踞肺腑,侵蚀生机。若单靠药物金针,只怕难以回天。”
上官紫芸连忙道:“大师所言极是!晚辈医术浅薄,只能暂保其元气不散,正苦无良策!”
“请问大师,可还有救?”
老僧沉吟道:“需得以精纯磅礴、至阳至正的内力,缓缓导入其体内,疏导郁结的经脉,化去阴寒邪气,方有一线生机。”
“老衲所修习的易筋经内力,或可一试。”
“易筋经?”顾清源闻言动容,“大师莫非是……昆仑山坐忘峰,有‘万年古佛’之称的法慧神僧?”
老僧微微颔首:“虚名而已,不足挂齿。”
“老衲云游至此,感应到此地杀气冲天,故来查看。”
“不想遇上诸位。”
慕容雪等人又惊又喜,没想到绝境之中竟能遇到这位武林中德高望重、传说武功已臻化境的圣僧!
众人再次大礼参拜。
法慧神僧扶起慕容雪,道:“救人要紧,虚礼就免了。”
当下便让慕容雪扶起墨鹰,盘膝坐好。
他自己也坐在墨鹰身后,双掌抵住其背心要穴。
只见法慧神僧面色宝相庄严,周身隐隐泛起一层柔和的金色光晕,仿佛有梵文流转。
他双掌紧贴墨鹰背心,一股温热祥和、却又深不见底的易筋经内力,如春阳化雪般,缓缓渡入墨鹰几近枯竭的经脉。
墨鹰身体微颤,灰败的脸上渐渐透出一丝极淡的金红色,紧锁的眉头也微微松动,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功夫,法慧神僧缓缓收掌,额角已微微见汗,显然这番运功损耗不小。
他长吁一口气道:“老衲已用易筋经内力暂时护住他的心脉,并化解了部分表层邪气。”
“但他伤势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