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手痒嘛!”
慕容雪莞尔,目光却始终落在远处,若有所思。
墨鹰察觉她有异样,心中不免好奇,凑近问道:“雪妹,可是在想那本册子的事?”
慕容雪也不遮掩,点头道:“柳大哥给的线索虽多,却极为零散。前朝覆灭已近百年,许多秘辛早已湮灭,想要查清关于我慕容氏的真相,恐怕不易。”
李青瑶柔声道:“慕容姐姐,无论前路如何,我们都陪着你。”
墨鹰一拍胸脯:“就是!管他什么前朝后朝,谁敢拦路,老子一刀劈了他!”
慕容雪心中一暖,展颜一笑:“好,那我们就先去江南。”
“江南?”墨鹰一愣,“去那儿作甚?”
慕容雪眸光深邃:“册中记载,前朝覆灭前,曾有皇室血脉南渡,隐于江南一带。而‘紫薇剑’的最后一任主人,亦是在江南失去踪迹。”
墨鹰恍然:“原来如此!那还等什么?走!”
三人加快脚步,向着南方行去。
三日后,江南水乡。
烟雨朦胧中,一艘乌篷船缓缓驶入一座古镇。
船头,慕容雪撑着一柄油纸伞,静静望着两岸青瓦白墙,小桥流水,恍如画卷。
墨鹰蹲在船尾,百无聊赖地拨弄着河水,嘟囔道:“这地方美是美,可也太安静了,连个打架的都没有!”
李青瑶坐在船中,翻看着柳明轩给的册子,忽然轻呼一声:“慕容姐姐,你看这里!”
慕容雪回身接过册子,只见李青瑶所指之处,写着一段话:“景和三年,紫薇剑主携幼女南逃,至姑苏城外寒山寺,遇伏,剑主战殁,幼女失踪。”
“姑苏寒山寺?”慕容雪喃喃低语,抬头望向远处,“我们离姑苏还有多远?”
船夫笑道:“姑娘,前面就是姑苏地界了,再行半日,便能到寒山寺。”
慕容雪眸光一凝:“就去寒山寺。”
半日后,寒山寺。
古寺依山而建,苍松翠柏掩映,钟声悠远,香火袅袅。
慕容雪三人踏入寺中,却见寺内僧人稀少,香客寥寥,显得格外冷清。
一名老僧迎上前来,合十道:“三位施主,可是来上香的?”
慕容雪还礼:“大师,我们此行是为寻访一些旧事。”
老僧慈眉善目,笑道:“不知施主所寻何事?”
慕容雪沉吟片刻,取出紫薇剑,横于掌心:“大师可识得此剑?”
老僧目光落在剑上,瞳孔骤然一缩,随即恢复平静,缓缓道:“此剑老衲似曾见过。”
慕容雪心中一紧:“还请大师指点。”
老僧叹息一声:“三十年前,确有一位持此剑的施主来过寒山寺,可惜”
他话音未落,寺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紧接着,数十名黑衣劲装汉子涌入寺中,为首一人面容阴鸷,冷笑道:“老秃驴,果然藏在这里!”
老僧瞬间变了脸色:“你们是天门的人!”
阴鸷男子狞笑:“既然知道天门,还不乖乖交出‘紫薇剑’和那个丫头?”
墨鹰闻言勃然大怒,将玄铁刀一横,厉声斥道:“哪来的杂碎,敢在你墨爷爷面前嚣张?”
敢打慕容雪的主意,就要先问过他手中刀答应不答应。
慕容雪按住墨鹰,冷声道:“你们为何追查紫薇剑?”
阴鸷男子眯眼打量慕容雪,忽然狂笑:“果然是你!慕容家的余孽!门主有令,活捉慕容雪,赏黄金万两!”
话音未落,数十名黑衣人已拔刀冲上!
“找死!”墨鹰暴喝一声,玄铁刀如怒龙出海,一式“横扫千军”,刀风呼啸,将冲在最前的三人劈得倒飞出去,鲜血狂喷!
李青瑶迅速退至慕容雪身旁,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