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隐雾谷。
这地方藏在西南大山深处,四周全是云雾,十步之外就看不清人影。
谷中奇峰怪石,古木参天,时不时传来几声鸟叫,更显得幽静。
慕容雪、慕容正德和李青瑶带着墨鹰,在山道中穿行。
此时的墨鹰仍旧是活死人的模样,昏迷不醒,被放在担架上,由四个天门弟子抬着。他脸色青黑,呼吸微弱,胸口那团黑气已经蔓延到脖子,眼看就要侵入心脉。
“爹,还有多远?”慕容雪问,声音里透着焦急。
“快了,”慕容正德道,“转过前面那片林子就是。”
他加快脚步,在前面带路。
一行人穿过林子,眼前豁然开朗——只见三面环山,中间一片开阔地,建着几十间木屋,错落有致。最显眼的是正中央一座三层木楼,飞檐斗拱,气势不凡。
这就是天门总坛。
“门主回来了!”守门的弟子看到慕容正德,惊喜地喊道。
很快,谷中涌出上百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个个步伐稳健,显然都是练家子。
为首的是个白发老者,看到慕容正德,激动得老泪纵横:“门主……您总算回来了!”
“周老,”慕容正德上前一把扶住他,“我没事。传令下去,开启‘云雾锁天阵’,从今日起,任何人不得进出。另外,派人日夜巡视,若发现可疑之人,格杀勿论!”
“是!”周老领命而去。
慕容正德又对另一个中年人吩咐:“赵堂主,带几个人去地火洞,把里面收拾干净,点上长明灯。再准备一张玉床,要快。”
“遵命!”
众人分头行动,井然有序。
慕容雪看在眼里,心中暗叹:天门经营二十年,果然非同凡响,这些人对父亲如此忠心,可见父亲平日待他们不薄。
以前她没少和天门打交道,不是在打架,就是在打架的路上,想不到今天她居然以天门少主的身份来到了天门,成为天门的一份子,说来真是可笑。
“雪儿,跟我来。”慕容正德道。
他带着慕容雪和李青瑶,抬着墨鹰,来到木楼后的一个山洞前。这山洞不大,洞口被藤蔓遮着,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掀开藤蔓,里面是一条向下的石阶,深不见底。
“这就是地火洞,”慕容正德道,“当年我发现这里时,底下是岩浆,热气腾腾。我在旁边开凿了这个石室,用来修炼。没想到今日派上用场。”
一行人沿着石阶往下走,越走越热。
走了约莫一炷香时间,眼前豁然开朗——只见一个巨大的洞穴,中央是一个岩浆池,赤红的岩浆缓缓流动,散发出灼人的热气。池边已经被收拾干净,摆着一张白玉床,四角点着长明灯。
“把墨鹰放上去。”慕容正德道。
天门弟子直接将墨鹰抬到了玉床上,李青瑶立刻上前检查。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掀开了墨鹰的上衣,只见他胸口那团黑气已经蔓延到脖子,皮肤下隐隐有东西在蠕动,甚是骇人。
“不能再等了,”李青瑶脸色凝重地开口,“盅虫已到心脉边缘,再不救治,神仙难救。”
“需要准备什么?”慕容雪问,语气带着焦急。
“金针三十六根,银针七十二根,另外要一盆清水,一坛烈酒。”李青瑶道,“墨大哥需赤膊,我要在他全身一百零八处要穴施针,封住盅虫去路。然后你们二人,一个用天池阴阳手引导冰魄珠寒气,一个用不死神功护住心脉,我会在一旁随时施针急救。”
“好。”慕容雪点头。
很快,东西备齐。
李青瑶让所有人退到三丈外,只留慕容雪和慕容正德在玉床旁。她深吸一口气,打开针囊,取出金针。
“墨大哥,得罪了。”她低声道,手中金针如电,刺入墨鹰头顶百会穴。
墨鹰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