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的确是国主!”
傅时宴的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
“那你是不是很多银子?”
傅时宴可是听说皇上有用不完的钱财。
北朝国的国主他见过,但很少能有近身的机会。
不是他不能靠近,而是家里人不让他靠近皇帝。
只担心他乱说话,惹恼了皇帝。
这还是他如此近距离靠近一国之主呢。
机会难得,可不得好好问问人家的财产情况。
慕容昀泽没想到傅时宴一开始就来一个灵魂暴击。
不过还真就别说,这性子与初初极其相似。
“宴宴,不许乱说话。”
时溪听到这话,无奈扶额喊了声。
而后缓缓朝他们而来。
这孩子,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怎么能问一国之主这样的问题。
知不知道这是人家的隐私。
傅时宴只瞥了一眼自己的老母亲。
而后又继续看向慕容昀泽,一脸期待看着他。
慕容昀泽有些好笑。
时初这时也过来拉住了自己的小老弟吗,教训道。
“你问题怎么这么多?你还想坑人家的钱不成?”
“姐姐,这哪里是坑,我这不过是问问而已嘛。”
傅时宴眼珠子滴溜溜一转。
瞧他这小模样,时初还不知道他想什么?
慕容昀泽缓缓站起身来,看向一旁的时溪与傅瑾霆。
时溪嘴角挂着浅浅的笑,像是一个长辈看着一个晚辈。
而傅瑾霆百年如一日,依旧面无表情。
但看向慕容昀泽的眼里多了几分冷意。
这一丝丝的冷色,正是在责怪他方才抱着自己的闺女。
慕容昀泽也知道傅瑾霆那眼神的含义。
他朝两人微微点头当作是打招呼。
瞧见这里不是说话的地儿,慕容昀泽便邀请他们一起入宫,他们自是没有拒绝。
“初初,你对国主有什么想法?”
马车里,时溪犹豫了许久,这才开口问。
这辆马车里,此刻只有时初与时溪。
而厚脸皮的傅时宴则跑去跟慕容昀泽一起坐。
时溪原本让他跟自己一起坐马车,但他不愿意,最后慕容昀泽笑着邀请他坐自己的马车。
最后,他还真如愿与慕容昀泽坐一起。
而傅瑾霆,则是骑在高头大马上。
听到时溪的话,时初的脸不自觉微微有些脸红。
方才那一幕,不止自己爹娘看到了,很多人都瞧见了。
她也没有想到,阿泽哥哥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抱她。
说实在的,她心里很乱。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心里是喜欢他的。
也很感动他为自己所做的一切。
但是,他的后院里,很多的女人。
而她,并不想成为其中的一个。
只想成为唯一的一个。
“我我不知道。”
好一会儿后,时初这才迟疑着开口。
说实在的,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时溪看出了她的纠结。
“你呀,喜欢上人家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