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儿说说看,我说得有没有道理呀?”
“唐掌柜说得极是!宁三呐,依我看呐,你还是莫要再叫你家那小姑娘上山采什么茶叶喽,倒不如送她进城里头去,到那些个楼子里头卖唱赚钱来得快些;要不然呢,干脆将你手头这门手艺传授于她,也好让她将来替咱们这些老主顾们讲讲故事、说说书嘛!嘿嘿嘿……”
听到这番话,宁三只觉得一股无名火直往脑门子上冲,但碍于在场众人的情面,他强压着心头怒火,皮笑肉不笑地应和道:“好嘞好嘞,多谢诸位爷儿们提点,改日定当好好考虑考虑此事。”然而,此刻他的内心早已将这些口出狂言的茶商们从头到尾痛骂了一通——从其八辈子祖宗一直骂到他本人身上,可谓是骂得狗血淋头、淋漓尽致!
其实,宁三之所以不让自家宝贝女儿继续随自己一同外出说书,正是由于此前亲眼目睹过那些茶商们对年幼无知的爱女肆意轻薄调戏之故。
更有甚者,某些人竟然还敢当着众目睽睽之下对小姑娘毛手毛脚,言语间更是污秽不堪、不堪入耳。
眼看着自家闺女即将年满十五岁行过及笄之礼后便可谈婚论嫁了,若任由这般无耻之徒胡作非为下去,岂不是会坏了孩子清誉?
思及此处,宁三下定决心再也不许女儿跟随自己出门抛头露面,并独自一人前来茶馆谋生路。
怎料事与愿违,平日里那些主动找上门来请他说书解闷儿的茶客们实际上个个心怀叵测、居心不良,他们真正目的并非听书而是妄图借机揩油沾光、占取他家姑娘便宜罢了!如今眼见着宁三并未携带爱女同行,这帮色眯眯的家伙自然也就懒得搭理他了。
宁三越想越是气愤难平,暗自思忖着今日恐怕又是白跑一趟、空手而归咯。
无奈之下,便打算收拾行囊准备打道回府,赶回去为正在山上辛勤劳作的妻儿老小烧水煮饭、张罗一顿丰盛晚餐。
就在这个时候,茶庄的掌柜注意到时茜突然停住了步伐,听着宁三和那些茶商们说话,不禁轻轻地咳了一下嗓子。
这阵轻微的咳嗽声仿佛一道信号,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茶商们纷纷将视线转向了茶庄掌柜和时茜等人所在之处。
仅仅过了短短十几秒钟,这些茶商们的眼神就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全都牢牢地锁定在面容姣好、气质出众的时茜身上。
面对如此多双赤裸裸的注视,时茜有些无法忍受,不由自主地皱紧了眉头,表示出明显的不悦之情。
而与此同时,一旁的映日见状,毫不犹豫地向前迈出一步,迅速挡在了时茜的面前。
映日挺直了身子,怒目圆睁,对着那些茶商们厉声道:“难道你们的眼睛不想要了不成?居然胆敢这样肆无忌惮地盯着我们家的女公子!立刻给我低下头去,否则休怪我手下无情,直接挖出你们的眼珠子来!”
话音未落,一股凛冽的杀气从映日身上喷涌而出,如同一股无形的冲击波,瞬间席卷了整个茶庄。
那些茶商们顿时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他们惊恐万分,不敢有丝毫怠慢,急忙乖乖地低下了头,再也不敢多看一眼时茜。
茶庄掌柜见到气氛不对担心这样下去会闹出问题,连忙陪着笑对时茜说道:“爵爷,您这边请。这雅间已经准备好了,请随小老儿这边走。”说着便引着路朝里走去。
时茜微微颔首,表示回应,然后迈步往前走着。可刚走出一步,时茜却又猛地停下脚步,并转过头来看着身后不远处的映日吩咐道:“映日,去把那说书的先生请到咱们的雅间,让他给咱们讲上那么一段听听。”
其实时茜之所以会如此安排,纯粹只是因为看到现场并没有人听宁三说书,导致后者一分钱都挣不到手。
想到宁三及其家人或许会因此而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