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玄术高手,那侍女在发现自己中迷药后,就在自己身边设了结界,有那结界在,就如同铜墙铁壁一般,没人能伤其性命。”
陆城主听了,眉头皱得更紧了,然后喃喃自语道:“那侍女竟然是个玄术高手,这就难怪,郡主贞瑾伯爵只带她一个人,就敢出门了。”
说完这话,陆城主旋即转头,目光如炬,看向管家,沉声道:“郡主如今身在何处?”
管家恭声答道:“遵照老爷你先前之命,郡主已然被带至地下库房囚禁了。”
陆城主闻听此言,低头凝思十几秒,继而续道:“你让那哥俩速速离开金城,去外头避避风头,待此事平息之后,再行归来。”
管家赶忙应道:“是,老爷。”言罢,便欲转身离去,岂料管家的脚刚挪动,又闻陆城主道:“且慢。”
管家闻声,忙止步,抬头道:“老爷,您还有何吩咐?”
陆城主道:“你去账房支取一百两银子,赐予他们哥俩,以供花销之用。”
管家领命而去后,陆城主思忖了一分钟,便唤小厮手持灯笼,朝妻子崔氏的院子行去。
一路上,陆城主心中暗自思忖,今晚派人去掳走郡主,却横生枝节,本应灭口的侍卫和侍女竟然未被灭口,如此一来,待迷药药效过后,那侍女定然会找上门来,恳请自己派人寻觅郡主。
自己身为金城城主,而郡主又在金城遭遇不测,于公于私,自己都难以推卸责任,必须给个说法。
故而,此事必须与夫人从长计议,共商应对之策。
当陆城主来到他妻子所住的庭院时,夜幕已经深沉,四周一片宁静。此时,崔氏早已进入甜美的梦乡之中,沉浸在温柔乡内。而负责侍奉崔氏的小丫鬟,则静静地守候在门外。
陆城主的突然到来打破了这份静谧。陆城主轻声对丫鬟说道:“去告诉夫人,老爷我有急事需要立刻见到她。”丫鬟听闻此言,不敢怠慢,急忙快步走进屋内,试图叫醒正在熟睡中的崔氏。
然而,刚刚从美梦中惊醒的崔氏,心情显然不太好。她揉着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地伸出手来,朝着丫鬟轻轻一挥。由于尚未完全清醒,崔氏下手并没有轻重之分,一下子就落在了丫鬟的脸颊上。
那丫鬟顿时感到脸上火辣辣的疼,但却不敢发出一丝声音,生怕惹恼了主人。直到崔氏回过神来,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后,她才连忙解释道:“哎呀,真是抱歉!我还没睡醒呢,竟然误伤了你。快跟我说说是怎么回事吧?”
丫鬟低声回答说:“回夫人,是老爷来了,说是有要事必须马上见您一面。”崔氏一听,睡意瞬间全无,迅速整理了一下仪容仪表,然后提高嗓音吩咐道:“杨嬷嬷,拿些赏赐给这个丫头,就赏她二两银子吧!”
接着,崔氏又转过头来看着那个挨打的丫鬟,语气缓和许多地安慰道:“好孩子,今晚真是辛苦你了。过会儿夫人我让人拿点冰给你敷敷脸,应该很快就能消肿了。
另外,鉴于你今天遭受了这样的委屈,明天和后天就不用再来侍候我啦,可以好好休息两天。人我给你赔个不是咯~”
崔氏安抚了那挨打的小丫头,便匆匆从卧房出来,到外间见陆城主。
崔氏向屋中伺候的丫鬟、嬷嬷使了个眼色,待她们离去后,便在陆城主身旁的椅子上款款落座,朱唇轻启,柔声问道:“老爷,你这么晚来找我,可是有什么要事?”
陆城主也不啰嗦,单刀直入道:“夫人,我派去掳劫郡主贞瑾伯爵的人,已将郡主贞瑾伯爵带了回来。
不过,这中间出了些变故。
我原是让去办此事的人,在掳走郡主贞瑾伯爵时,将郡主贞瑾伯爵身边随行的侍卫和侍女统统灭口,来个死无对证。
可谁能想到,郡主贞瑾伯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