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而贞瑾我只不过是紧跟在你身后,算是后来者罢了。”
燕王闻听时茜所言,几欲破防,几欲冲时茜破口大骂,然理智尚存,燕王自觉时茜所言不无道理,自己身为王爷却开妓院,于西周而言,确是开天辟地头一遭。
燕王念及此处,便不想再于此事上纠缠,亦不想浪费时间,燕王更关心的事,乃是时茜得了两千万两黄金之封口费后,欲作何用那笔巨额钱财。
若时茜以此两千万两黄金支持靖王,无疑将给自己争夺皇位之路带来巨大阻碍,甚至威胁。
于是,燕王对时茜言道:“贞瑾,你得了如此巨款,日后有何打算?”
身处金城城主府地下金库的时茜,不假思索答道:“燕王殿下,我方才不是说了嘛,我于凉州蓉城租了许多地。”
燕王皱了皱眉,道:“贞瑾,有本王的前车之鉴,你竟还执意租凉州蓉城翼王皇兄名下之土地、田庄以耕种?
凉州蓉城旱灾灾情未减,凉州蓉城之土地根本不宜耕种。
除非,贞瑾你的先祖父镇国公会助你一臂之力,寻得水源,解旱灾之困。
而贞瑾你确与本王言说,镇国公他并没有呼风唤雨、移山造河的本领。
你明知如此,却还租那些土地,翼王皇兄定然会多想,只怕会以为贞瑾你另有所图。”
时茜言道:“正因祖父他没有呼风唤雨、移山造河之能,我才需要这么一大笔巨额钱财。
燕王殿下,有句至理名言——有钱能使鬼推磨。
有了那两千万两黄金,我在凉州蓉城租下的那些地便能开始耕种。
我可以借助醉红尘游戏阵法,与灵界灵修大能者交易,购买布设阵法的符箓及法器。
然后利用这些符箓法器,在我租下的土地田庄那里布下坚不可摧的保护阵法,如此一来,便能抵御阵法外的旱魃肆虐,有效地保护阵法里的水源,使其不致流失。”
燕王赶忙说道:“贞瑾,醉红尘的阵法游戏,本王也有所涉猎,故而也有机会与灵界的其他灵修者打过交道。
这些灵修者对黄白之物根本不屑一顾,他们怎会与你做交易?”
时茜答道:“燕王殿下,贞瑾我所拥有的可不止是黄白之物,我还有花露,而花露蕴含着澎湃的灵力,对于灵修者而言,其吸引力犹如磁石吸引铁块一般。
我可以用这珍贵的花露与他们进行交易。
而炼制花露所需的材料,比如那千年灵芝、百年人参等稀世珍宝,则可以用那白花花的黄金白银从他人处购得。”
就在时茜向燕王索要封口费,并讨价还价之际,蓉老爷心急如焚地带着自己的儿子和女儿踏上了前往城主府的道路。
蓉老爷此次前来有着双重目的:其一,他要明确告知金城城主时茜的真实身份以及她遭人劫持一事,恳请金城城主暗中展开搜寻行动,务必将时茜安全解救出来;其二,则是想通过委婉迂回的方式,试探一下时茜此番遇袭究竟是否与金城城主存在关联?
与此同时,在城主府内,金城城主正同其夫人密商大计。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两人终于达成共识并做出决断——命令手下备好丰盛的酒菜,然后设法将毒药混入其中送予时茜享用。待时茜中药昏迷之时,便是他们执行既定阴谋的最佳时机。
然而令人始料未及的是,当城主府尚未完成酒菜筹备工作的时候,蓉老爷却已领着子女率先抵达城主府。
此刻夜色已然深沉,按照常理而言,金城城主陆景洪本无意见蓉氏父女三人,但蓉老爷显然对此早有预料。
为避免金城城主陆景洪借故推诿拖延时间,甚至干脆闭门谢客不见任何人,蓉老爷特意叮嘱女儿换上了卫国夫人所特有的诰命华服。
卫国夫人的诰命为三品,这可比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