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依旧往前冲,仿佛感受不到痛苦。
沈砚突然拽住阿鸾的手腕,守心剑指向龙冢深处:“不能硬拼!石棺底下有异动!”
阿鸾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石棺裂开的缝隙里渗出金色的液体,落地后化作细小的龙形,正往陈家军的方向爬去。那些龙形液体碰到士兵的黑血,竟像活物般钻入他们体内,让士兵的力量骤然暴涨,连灭生剑的玄光都被震得扭曲。
“是龙骨液化的龙元!”陈将军的声音带着狂喜,他突然咬破舌尖,将精血喷在龙血刀上,“三百年了,终于等到龙元苏醒!”刀身的裂纹突然愈合,黑雾中伸出无数只骨爪,将最近的几名士兵撕碎,黑血溅在骨爪上,竟让爪尖泛起金光。
“他在吞噬自己的士兵!”阿鸾的灭生剑突然转向陈将军,玄光中浮现出母亲的身影——母亲的手正指着陈将军的后心,那里的甲胄下,有块与镇魂镜相同的梅花印记。
“就是现在!”阿鸾突然将镇魂镜掷向沈砚,“用守心剑的净化力激活镜中魂火!”她自己则握紧灭生剑,逆鳞在掌心烫得灼人,“秦风,带弟弟去石棺!母亲说过,龙元能解饕餮咒!”
沈砚立刻会意,守心剑的青芒注入镇魂镜,镜中父亲的魂火与无数孩童的魂火合在一起,化作道金虹射向陈将军。陈将军被迫回身格挡,龙血刀的骨爪与金虹碰撞,发出刺耳的尖啸,黑雾与金光交织的地方,竟浮现出无数张痛苦的人脸——那是被他吞噬的魂魄。
秦风趁机抱起弟弟冲向石棺。弟弟的骨翼在接近龙元时剧烈颤抖,翼膜上的花纹与金色液体产生共鸣,那些液体像受到指引般涌向他的伤口,原本流血的骨翼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翅尖还长出了细密的金色鳞片。
“娘说……龙元要和双子血融在一起……”弟弟忍着痛抓住秦风的手,将自己的血滴在龙元里。金色液体突然沸腾起来,化作条小龙缠绕住他的手腕,顺着血脉往心脏的方向游去。
“不好!”陈将军察觉到石棺的异动,龙血刀突然放弃抵抗魂火,转而劈向弟弟。骨爪撕裂空气的瞬间,阿鸾的灭生剑及时赶到,玄光与骨爪碰撞,震得两人同时后退。
阿鸾的虎口被震裂,鲜血滴在灭生剑上,剑身上突然浮现出母亲绣镇魂镜时的画面——母亲的指尖滴着血,在镜布上绣出半朵梅花,另半朵却故意留空,旁边写着行小字:“双花并蒂,方得圆满。”
“原来如此……”阿鸾突然看向陈将军掌心的梅花烙印,又看向自己掌心的印记,“母亲留下的不是半朵花,是要我们双子的血合在一起,才能补全咒印!”
她突然冲向弟弟,在秦风惊愕的目光中,将灭生剑划破自己的掌心,与弟弟的血握在一起。两滴血液交融的瞬间,龙元化作的小龙发出清越的龙吟,猛地钻进石棺底部的刻字里——“轮回的钥匙”六个字突然亮起,整个龙冢开始剧烈摇晃,青铜门上的全家福图案渐渐模糊,露出底下更古老的纹路——那是幅双子献祭饕餮的壁画,壁画中的双子背后,各生着一对金色的龙翼。
“是龙血双子的真身!”沈砚的守心剑突然刺入陈将军后心,青芒顺着甲胄的缝隙钻进梅花印记,“他们本是守护龙冢的龙神后裔,被影阁用禁术改造成了饕餮容器!”
陈将军发出痛苦的嘶吼,后心的梅花印记开始灼烧,甲胄下渗出金色的血液。他难以置信地回头看向沈砚,眼中闪过一丝迷茫:“你怎么会知道……”
“因为沈家族谱里,藏着影阁初代影首的日记。”沈砚的剑锋又深入三分,青芒中浮现出泛黄的纸页,“初代影首本是龙神祭司,因触犯天条被剥夺龙翼,才转而炼化饕餮报复三界。而你,陈将军,是他的最后一世转世。”
这个真相像道惊雷劈在龙冢上空。阿鸾看着陈将军痛苦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