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逻辑推理题。它考查的不是具体计算能力,是对抽象结构的理解能力。
思路一通,解题就顺了。他花了八分钟做完这道填空题,虽然比预期多花了三分钟,但值得。
接下来是解答题部分。
前两道是常规题,凌凡做得很快,步骤写得完整规范——这是苏雨晴的“规范训练”成果。每写一步,他都在心里默念:“这一步的依据是什么?能不能合并?会不会跳步?”
第三道题开始加大难度。是一道关于立体几何与向量结合的综合题,需要添加辅助线,还要进行复杂的空间想象。
凌凡在草稿纸上画了三次图,才找到正确的辅助线添加方式。但就在他准备往答题卡上写时,脑子里突然响起赵鹏的声音:“凡哥,你画的那个图,是不是有点问题?”
这是昨晚小组讨论时,赵鹏对他一道类似题的提醒。当时凌凡的画法确实有问题,导致后面推导走偏。
凌凡停下来,重新检查自己的图。果然,他漏掉了一个关键的对称关系。如果没有赵鹏的“提醒”,他可能会在这里丢分。
修正之后,接下来的推导水到渠成。
做完这道题,时间刚好过去一小时。进度正常。
第四道题是关于函数与导数的综合应用,计算量大,但思路清晰。凌凡稳步推进,遇到复杂计算时,他用赵鹏教的“数值代入检验法”,取特殊值验证中间结果的合理性。
一切顺利。
现在,时间还剩四十五分钟,还有两道压轴题。
凌凡喝了一口水,深呼吸,然后看向第五道题。
这道题的题干只有五行,但每行都像密码。它描述了一个抽象的数学模型,要求分析该模型的某些性质,并证明一个结论。
考场里已经有人开始叹气了。凌凡能听见后排有人在轻声抱怨:“这什么题啊”
但他没有受影响。他盯着题目,脑子里开始自动建模。
这是那道竞赛题的简化版——他立刻意识到。上周小组活动时,苏雨晴分享过一道类似题,当时他们花了两个小时才完全搞懂。
现在,他要在三十分钟内解出来。
凌凡在草稿纸上快速画出模型示意图,标出已知条件和未知量。然后他开始拆解:第一步,理解模型的基本结构;第二步,分析给定条件在模型中的对应关系;第三步,寻找证明结论的切入点。
前两步很顺利。但到第三步时,他卡住了。
那个要证明的结论,看起来很显然,但要严格证明,需要构造一个巧妙的辅助函数。凌凡试了两种构造方法,都不理想。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还剩二十五分钟。
凌凡的手心开始出汗。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快,血液涌向大脑。这是关键时刻,一旦在这里卡住,不仅这道题可能做不出来,还会影响最后一道题的状态。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虚拟大厅里,数学模块全功率启动。所有的函数构造技巧、证明方法、模型变换,在意识中飞速闪过。但那个关键的辅助函数,就像隐没在迷雾中的灯塔,看得见光,找不到路。
还剩二十分钟。
凌凡睁开眼睛,做了一个决定——放弃完美的构造,用“笨办法”。
既然直接构造辅助函数困难,那就用反证法。假设结论不成立,推导出矛盾。这种方法计算量大,但思路直白。
他开始动笔。设假设,列条件,推导每一步都很扎实,虽然繁琐,但不会出错。
推导到第七步时,他突然停住了。
因为他发现,按照这个推导过程,其实已经隐含地构造出了那个辅助函数——就在第三步的一个变形中。
原来如此!
辅助函数不是凭空构造的,是在推导过程中自然浮现的!
凌凡立刻改变策略,回到正面的构造证明。这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