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正坤挺着肚子回家,丁辉喝完酒洗洗就睡了,文若见睡觉有点早,于是拉着李瑾瑜和计云清娘俩拿出扑克打算玩会牌。
王泽见四人落下一个看热闹的没意思,就把一副牌打升级的玩法交给四人,几把过后就了解规则,四人兴致勃勃开始“战斗”。
没有娱乐的年代,这个消磨时间的游戏方式吸引力那是不用提。
王泽十一点多出门翻看腊肉的时候,那四人还在屋里。
“吊主!”
“没分!”
“哈哈,过了!”
实在看不下去了,隔着门叫停,四个女人这才恋恋不舍的收拾,约定明天再战。
李少女洗漱完钻进被窝,不满的在男人胸脯画圈,“有这么好玩的你怎么不早说?还有以前讲的小说也没了。”
“啪!”王老师给她小屁股一巴掌,“家里孩子那么多,要是自控力差一些,容易沉迷进去,到最后染上赌博怎么办?”
文若忍不住批评道,“小泽说的没错,都是两个孩子的妈了,一天天的就知道玩!”
李少女反驳道,“刚才你比我还专注!”
当家大妇受到挑衅,隔着男人就伸手,二女相互斗法,被窝里不老实,蹭来蹭去的把王老师火气蹭出来了。
趁着李少女被骚痒转身的工夫,王泽剑及履及偷袭成功,李瑾瑜一声闷哼,随后屋里响起连续不可描述的声音。
第二天,王老师打着哈欠起床做饭,二女海棠春睡,显然累的不轻,连早餐都没起来吃。
计云清明白怎么回事,没了文若和李瑾瑜在,眼神不断瞄向精神头不足的男人,尤其是偶尔扫过“王二弟”有些脸红。
宁静倒是很自然,公婆住一块儿做点什么人之常情。
丁辉:嗯?好像发现什么不得了的事儿?
等到俩人上班,王泽看着牛油熬好了,找个干净坛子盛了出来,还不少,都得有十来斤了,够吃一个冬天的。
牛头清洗完和内脏直接进锅,没了火气心态平和的王老师开始琢磨吃的,丁辉继续他的编制大业。
二女快九点才起床,偷偷给男人两巴掌后洗漱,早饭省了,等着中午一起吧,打发二女去供销社买调味品,主要是辣椒和孜然。
昨天没去军营,今天溜达溜达,快十点,翻了一遍腊肉,带上丁辉俩人出门。
小广场,一阵清风拂过,二人相对而立,对阵双方,逍遥小书生王泽vs绝情谷主乔老太,双方气势不断攀升,丁辉被这阵势逼退两步,以免殃及无辜,“群雄”都屏住呼吸静等龙争雌斗。
“你骗我!”
“我撒谎了?”
“呃,没有,可是……!”
“我都拿祖坟做赌注了,你还想怎么样?杀人不过头点地,得饶人处且饶人,须知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停,你闭嘴,三十年我骨头渣子都烂没了,呸!我说的是这个事儿吗?”
“那你挡住我去路所谓何事?”
“你昨天……!”
“我撒谎了?”
“没有!”
……
三个回合下来,乔老太气势全无,低头坐回小木桩开始怀疑人生。
王泽一甩衣袖,背手潇洒离去,后边跟着直抽脸的丁某辉。
“群雄”:就这?
俩人一进炊事班,里边嗷嗷叫,呼啦围上来一群。
“王师傅,你们看见,昨天食堂里那饭吃的比喂猪都瘆人。”
“王师傅,哪天咱们还做卤味,巡逻的同志说了没吃够,不行整头大象回来。”
“王师傅,你昨天没来,我们都想死你了。”
“王师傅……!”
“停!”王泽脑袋有点大,忙叫住众人,自己好像干了什么不得了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