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笑了:“放心,咱们一个都死不了!说是攻占,其实根本用不著打,敌人会恭恭敬敬的请我们进去,而且还准备好了丰盛的饭餐。”
“您的意思是?”秦景龙狐疑道。
李守岳指著刚刚出发的传令兵,说:“从昨天到现在,消息被不断地传回去,霖州上下都认为魁字营打了胜仗,黑风岭被强势剿灭。”
“大军凯旋而归,还带回被土匪抢掠的金银,他们只会大开城门迎接我们。”
秦景龙恍然大悟。
李守岳对著其他人大声说:“诸位,当初你们起义是为了什么?不就是被官府压榨剥削的活不下去,为了推翻腐朽的朝廷,现在大好机会摆在面前,又不敢了?”
“想想那些高高在上的官老爷,是怎么欺负你们和家人!是条汉子,就跟著我过去,亲手砍了这些狗官,为死去的亲人报仇雪恨!”
“不愿意的,或者是不敢的,趁早站出来,我们黑风岭不养草包和孬种。”
“大声回答我,你们是孬种吗?”
他们异口同声:“不是!”
“好,那就隨我出发!进城饱餐一顿,吃饱喝足了杀狗官!”李守岳的话极具煽动性。
眾人打败仗的憋屈,加上对朝廷的仇恨,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杀狗官!”
“杀狗官!”
“杀狗官!”
简简单单,他们就站到了同一阵线。
王文留下一百多名死士,负责镇守黑风岭。
乡勇营五百人,加上魁字营五百人,浩浩荡荡的下山,朝霖州城方向进发。
魁字营打头阵,秦景龙骑著高头大马走在最前面。
霖州府衙,马明远接到“战报”,高兴的合不拢嘴,“黑风岭那股土匪,终於被干掉了,哈哈哈!”
“秦山魁不愧是一员猛將,魁字营也是好样的!剿灭黑风岭,本官可以高枕无忧了。”
旁边,陈砚清笑著说:“难得的是这秦山魁不贪不抢,竟然会主动把缴获的银两带回来,这是下官没有想到的。”
马明远连连点头:“本官也没想到!秦山魁为朝廷追回损失,本官自然要为他表功,奏请朝廷对他奖赏。”
“他留下三支府兵镇守黑风岭,自己率队凯旋,可谓神来之笔。”
“本官一直担心,这些府兵会趁乱抢夺金银財物,到时候吃亏的是咱们霖州府,没想到秦山魁安排的如此得当。让他们没机会捞好处,反倒要留下守山,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