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区域彻底覆盖、焚灭!
“咳咳咳”月妖挣扎着从灼热的“淤泥”中爬起,半边身子已被灼烧得焦黑,鲜血与泥浆混在一起,狼狈凄惨到了极点。方才那看似“神奇”的引偏攻击,实则是她以濒临崩溃的道基与魂魄为赌注,强行催发“蚀运劫力”本源中对“厄”、“蚀”、“终”的某种晦涩感应,结合自身冰冷的、近乎“空无”的“执念”,施展出的近乎“道”的、极其凶险的借力法门。此法对心神、魂魄、乃至道基损耗极大,且凶险万分,稍有不慎,未能“引导”成功,便是被熔岩触手瞬间焚化的下场。方才成功,实属侥幸,且已让她伤上加伤,体内冲突几近失控。
“灵童”月妖嘶哑的声音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急促,“符印全力感应那晶体不是对抗是‘呼应’!它是‘镇守’残存的核心!”
瘫软在旁、被方才爆炸余波与灼热泥浆弄得更加狼狈、气息奄奄的灵童,闻言勉强抬起眼皮。他体内蚀毒与符印暖流的冲突已到临界,痛苦几乎淹没神智,但月妖冰冷的声音,如同最后的救命稻草,让他涣散的目光重新凝聚一丝清明。符印?呼应?晶体?镇守?残存?
他不懂月妖全部意思,但“符印全力感应”与“那晶体”几个字,却如惊雷般在他混乱的识海中劈开一道缝隙。他挣扎着,用尽最后力气,将全部心神沉入眉心那暗淡的、明灭不定的幽暗符印之中。
“嗡”
符印似乎感应到了主人的决绝,也似乎感应到了远处那狂镇心口、金赤晶体中散发的、那一丝极其微弱却同源的、古老而悲怆的“镇守”道韵,竟在灵童濒临崩溃的催动下,艰难地、微弱地,重新亮起了一丝幽光。这幽光不再温润,而是带着一种近乎“哀鸣”与“共鸣”的、极其微弱的波动,如同迷途幼兽,向着远处那狂暴的、扭曲的、却依旧带着一丝“镇守”本源的气息,发出无声的、微弱的“呼唤”。
与此同时,寂心石灯那点比米粒还微小的、明灭的金色光点,似乎也感应到了什么,竟在灯芯处,极其微弱地、颤抖着,燃起了一丝几乎看不见的、温暖的、悲悯的火苗。这火苗并非攻击,亦非守护,而是一种纯粹的、仿佛要唤醒什么的、带着无尽悲悯与抚慰的“意”,遥遥飘向那狂镇心口的金赤晶体。
狂镇即将发出的、更狂暴的攻击,骤然一滞。
其心口那搏动着的金赤晶体,在灵童符印幽光与石灯悲悯火苗的微弱“呼应”下,竟猛地、剧烈地、不规则地搏动起来!晶体本身炽热混乱的光芒,出现了瞬间的紊乱,其中那丝古老悲怆的“镇守”道韵,如同沉眠中被强行惊扰,竟微弱地、挣扎着“亮”了一下!
“呃啊——!!!”
狂镇发出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凄厉、痛苦、混乱的咆哮!这咆哮不再是纯粹的毁灭欲望,而是夹杂了无尽的痛苦、迷茫、挣扎,以及一丝被漫长疯狂与痛苦掩盖的、属于“灵”的、尖锐的悲鸣!其身上流淌的金赤暗红流体瞬间暴走,无数触手疯狂挥舞,抽打着四周的“淤泥”与空气,引发一连串的爆炸与燃烧,却暂时失去了对月妖三人的精准锁定。
它那两点炽白的、疯狂燃烧的“眼眸”,死死“盯”着自己心口那剧烈搏动、光芒紊乱的晶体,又猛地转向灵童与石灯的方向,其中疯狂与痛苦交织,更添上了一丝难以置信的、仿佛被触及了最深处伤疤的、更加暴戾的毁灭冲动!
“是你们是你们!唤醒痛苦!焚尽!都焚尽!”
混乱的咆哮中,狂镇不再凝聚大范围攻击,而是将所有金赤暗红的流体疯狂收束、压缩,最终在它那扭曲的、如同熔岩构成的双臂前端,凝聚出两柄灼热到空间都为之扭曲的、金赤与暗红交织的、仿佛能焚尽万物的熔岩巨刃!巨刃之上,流淌着粘稠的、如同泣血般的赤红流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