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指猛地顿住了,眼神瞬间变得冰寒刺骨!
“贩卖人口?!”铁路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和震惊,牵扯到伤口,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额角渗出冷汗。
“小心点!”王庆瑞赶紧扶了他一下,“只是初步线索,指向我们团防区。时间地点有模糊重合,还没铁证。但这条线…太毒了!比毒品还丧尽天良!” 王庆瑞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了。
铁路深吸了几口气,压下疼痛和翻涌的怒意。他重新看向那些资料,眼神变得无比专注和冷静,仿佛又回到了指挥战斗的状态:“目标特征?路线模式?可能的窝点?接应方式?”
王庆瑞立刻把自己掌握的信息和分析,以及和曾团长、政委初步定下的计划——加强反侦察训练、深入发动群众、秘密摸排调查——详细地跟铁路讲了一遍。
铁路听得很认真,不时提出几个关键问题,思路清晰得完全不像个重伤员。最后,他合上资料,闭上眼睛,似乎在脑海中构建着整个画面。,他睁开眼,看向王庆瑞:
“老王,这活儿…不能只靠你们团。涉及跨区域甚至跨境,情报共享、协同行动是关键。等我伤好点,能动弹了,我调老虎团侦察营的精锐配合你们。他们有专门处理这类复杂人口案件的专家小组,设备和技术也更先进。”
王庆瑞眼睛一亮,这正是他需要的!但随即又皱眉:“你的伤…”
“死不了!”铁路打断他,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伤好之前,我脑子还能动!资料放我这儿,我再仔细捋捋,看看能不能找出点新东西。你那边有进展,随时告诉我。” 他拍了拍那叠资料,眼神锐利如刀,“这帮畜生…一个都不能放过!”
王庆瑞看着铁路眼中重新燃起的、熟悉的战斗火焰,知道劝不住。这家伙,骨子里就是为战斗而生的。他叹了口气,无奈又带着几分欣慰地点头:“行!但你给我记住了,动脑可以,别瞎折腾身体!医嘱必须听!否则我让护士给你绑床上!”
铁路扯了扯嘴角,算是默认了。他目光转向窗外,夕阳的余晖给城市镀上了一层金色。沉默了片刻,他忽然低声问:“陵园…还好吗?”
王庆瑞知道他想问什么,也放轻了声音:“挺好的。很安静。花…班长应该收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