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指节处带着明显的擦伤和泥污。
一缕晨光恰好从帐篷门的缝隙里透进来,像舞台追光般落在他身上,清晰地照亮了他胸口迷彩服上那片已经洇开成暗褐色的血迹——那是旧伤的位置,被厚厚的绷带缠绕着,但显然在之前的激烈行动中又撕裂了,血甚至浸透了外层的军装布料。
“铁路!”王庆瑞的吼声如同炸雷,震得帐篷顶棚的灰尘簌簌往下掉。
他几步就冲到铁路面前,脸色铁青,二话不说,一把夺过铁路嘴里的烟和手里的打火机,看也不看,狠狠掼在地上,还用脚碾了一下,“你他娘的!是不是真不要命了?!”
铁路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动,慢悠悠地抬起头,脸上还残留着一丝激战过后、疲惫又带着点释然的浅淡笑容,眼神虽然疲惫,但眼底深处那簇火苗依旧清亮。
他似乎想站起身,肩膀刚动了一下,胸口处传来的尖锐疼痛就让他眉头几不可察地一蹙,随即又强行舒展开,语气带着点习惯性的漫不经心,甚至还有心思调侃:“吼什么吼?仗打赢了,坤爷也见了阎王,还不兴老子抽根烟,喘口气?”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怒气冲冲的王庆瑞,“急什么啊,老王。”
“喘气?我让你喘气!”王庆瑞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指着铁路胸口那片刺目的暗红,手指都在微微发抖,
“你看看!你自己看看这是什么!心脏旁边,肺叶边上!那发跳弹造成的贯穿伤,在医院躺了半个月才勉强止住血,医生千叮万嘱,至少要静养三个月,绝对不能参加高强度军事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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