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路缓缓应了一声,眼神示意性地投向窗外,仿佛能透过墙壁看到那漫长的边境线,“跟大山、大河也通好气。他们负责的区段,同样适用。口径一致,标准统一。”
他停顿了很久,久到王庆瑞以为他又要陷入沉默。但铁路最终再次开口,声音轻得像叹息,却蕴含着山岳般的重量:
“我们穿着这身军装,守在这里,脚下是国土,身后是家园。清不掉这些毒瘤,挡不住这白色的瘟疫,我们就愧对‘边防’这两个字。毒品不绝,边境难宁。
对这些渣滓,没有什么余地可讲。有一个,清一个。绝不能……再让那些鬼东西,溜进去,毁了更多像……像咱们一样,普通老百姓家的日子。”
最后几句话,他说得很慢,很轻。没有激昂的口号,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与决绝交织的信念。王庆瑞沉默地听着,眼前仿佛闪过了无数画面:
边境村庄里被毒品吸干了血肉、目光呆滞如同行尸走肉的少年;因家人吸毒而破碎哭泣的家庭;乃至他们自己手下,曾有被毒贩诱惑腐蚀、最终走上不归路的战士……每一幕,都是毒品的罪证,都是他们必须死守防线、不惜采取最严厉手段的理由。
这份对毒品的深恶痛绝,早已不是简单的职责所在,它融进了他们的血脉,化为了守护的执念。铁路的选择,是基于最冷酷的现实评估和最深沉的家国情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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