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
“收拾收拾出来吃饭。”成才适时地收回手,仿佛刚才那点小动作再寻常不过。
他走到门口,却又回过头来,目光在铁路依旧泛红的脖颈和僵硬的肩背上扫过,
嘴角勾起的弧度加深了些,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语气轻快得像是在分享一个有趣的发现,
“对了,铁叔,赶紧起来吃饭吧,等会儿还要喝药……”
说完,他不再停留,带着那抹挥之不去的笑意,轻轻带上了房门。
留下铁路一个人坐在炕上,赤裸的上身沐浴在越来越亮的晨光里,耳根处的红潮非但没有消退,反而有愈演愈烈之势,连带着脖颈和锁骨都染上了一层薄红。
心跳依旧狂乱,方才的恐慌被这突如其来的、带着熟悉感的“揭短”冲散了大半,
却又被另一种更微妙、更挠人的心痒所取代,那痒意从被成才指尖点过的耳垂开始,细细密密地蔓延到四肢百骸,
让他连抬手去拿搭在椅背上的棉布褂子时,动作都显得迟缓而笨拙。
他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清晨的空落心痛,一会儿是成才近在咫尺的眉眼和带笑的声音,一会儿又是那句让他窘迫又莫名心头发软的“调侃”。
他完全没往“调戏”或“暧昧”的方向去想,只觉得是自己情绪外露,在晚辈面前失了长辈的稳重,被对方温和地取笑了,既丢脸,又……有种奇怪的、被包容的温暖。
他却不知,门外的成才并未立刻走远,而是斜倚在廊下的红漆木柱旁,听着屋里传来的、
窸窸窣窣穿衣服的细微声响,嘴角的笑意再也掩饰不住,越扬越高,连眼底都盛满了星光般的愉悦。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指尖,那里仿佛还残留着触碰铁路滚烫耳垂时的细微触感,心里那个念头愈发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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