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别死了。”
死在手术台上,太便宜你了。
林河掀开被子下床,动作利落。
他从衣柜最底层拽出一套黑衣,快速套在身上,又戴上帽子和口罩,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
开门,下楼,动作轻得像一只夜猫。幻想姬 已发布最芯彰劫
楼下的老旧车棚里,停著一辆黑色的机车。
林河跨上车,发动引擎。
低沉的轰鸣声在夜里响起,却又很快被风吞没。
机车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划破夜色,直奔第一人民医院。
轮胎碾过路面的积水,溅起细碎的水花。
医院急诊楼里,已经乱成一团。
姜虎东被直接推进了手术室。
无影灯亮起,惨白的光线照亮了手术台。
主刀医生是个五十多岁的老教授,见惯了大风大浪。
可当他剪开姜虎东的裤子时,还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嘶——”
旁边的年轻助手更是脸色发白,手里的器械都差点掉在地上。
姜虎东的xia,已经完全被砸烂了。
血肉模糊,骨头都碎成了渣,根本分不清原本的形状。
伤口边缘不规整,明显是被钝器反复击打造成的。
“这这是被什么打的?”助手忍不住低声问。
吴文鸿蹲下身,手指沾了一点地上的血。
温热的,还没完全凝固。
“队长!”
吴文鸿猛地回头,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人刚走!血迹还是热的!”
邱一国快步走进来,看到地上的血迹,脸色更难看了。
他指著门外:“追!顺着血迹追!一定要把人给我抓住!”
“是!”
吴文鸿立刻带人冲了出去。
警员们打着手电筒,顺着地上的血迹一路追踪。
血迹很明显,一路朝着砖窑厂后面的小树林延伸。
可就在距离门口不到百米的地方,那道血迹,突然消失了。
像是被人凭空截断了一样。
吴文鸿蹲下身,看着地上突兀消失的血痕,又看了看周围茂密的草丛。
草叶上没有沾到半点血迹,泥土也是平整的。
“他妈的!”
吴文鸿猛地一拳砸在旁边的树干上,发出一声闷响。
树皮碎屑飞溅,他的指关节瞬间红了一片。
“又让他跑了!”
吴文鸿咬著牙,眼底满是不甘。
远处,邱一国的怒吼声传来:“吴文鸿!查!给我一寸一寸地查!挖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出来!”
吴文鸿深吸一口气,缓缓站直身体。
海城第一人民医院。
急诊楼的灯牌亮得刺眼,救护车的鸣笛声刚歇。
又有三三两两的病人家属,裹紧了外套匆匆往里走。
医院门口的台阶上,保洁阿姨正拖着地,水渍在路灯下映出细碎的光。
忽然,她脚下一顿,扫帚“哐当”一声撞在台阶上。
台阶下的阴影里,躺着一个人。
准确来说,是躺着一个蜷缩成虾米的男人。
他浑身是血,下半身的裤子被血浸透,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混杂着泥土和汗臭,让人胃里一阵翻搅。
保洁阿姨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拖把都扔了,尖利的喊声划破了夜的宁静:“来人啊!救命啊!有人倒在这里了!”
喊声未落,急诊室的护士就冲了出来。
两个年轻护士跑近了,看清地上男人的惨状,脸色“唰”地白了。
男人的腿还在抽搐,嘴里发出呵呵的气音。
他的眼睛半睁著,布满血丝,瞳